這句話，真把程浩問火了。
“我方才不是說了嗎？這個陣法只有擁有了靈性，才能跟洲際界域的靈性溝通交流，讓它放行。如此，我們才能穿過界域，返回青延洲！”
明白了程浩的意思之後，這條膽大心細的遊魂嗤嗤笑了起來。
笑聲不男不女的，令程浩無法理清對方的性別。
“如果只是為了利用這個陣法穿過洲際界域，又何必非得有靈性呢？又何必非要用靈性進行溝通呢？”
這個反問，沒把程浩問懵。
反而讓他識海內的靈光一閃。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陣法能不能穿過洲際界域，又或者說，洲際界域會不會對它放行，與陣法是否擁有靈性，以及靈性之間是否溝通，並無任何關係。”
遊魂的回答，直接把程浩的好奇心吊了起來。
“那跟什麼有關係？”
雖說是在遊魂的神識網路中聊天。
可現實中程浩的表情，卻異常豐富。
充分反應出他劇烈的情緒起伏與波動。
“跟姿勢有關！”
“姿式？”
這下子，程浩是真的懵了。
他原本高高在上、且極不耐煩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
而且，極其卑微。
“前輩，能否細說？”
遊魂並沒有急於回答。
難得遇到程浩對遊魂有如此尊重的態度，他又或者是她，準備先享受幾息這種殊榮。
“咳咳－－”
幾息之後，遊魂清了清嗓子。
“主公，我且問你，如果你是洲際界域，看到一個小小的陣法同類，慢慢悠悠地湊了過來，然後，在你的身上蹭來蹭去，你會覺得它是想穿過去嗎？你又會給它讓路放行嗎？”
程浩想了想，便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斷然不會！斷然不會！”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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