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女子點了點頭。
接著，便再次抬手一勾，一縷黑氣，便被她從深淵上方的黑氣團中，勾了下來，以一個小旋渦的姿式，落入杯中，一點點化為黑水。
“這是一個被仙界的天道，從半路上硬扯過來的一條因果界。”
半路上扯過來？
還是按條來算的？
此刻，程浩的腦子有些亂。
素衣女子待黑水滿杯之時，先是啜飲了一口。
這才放下杯子，抬頭看向程浩。
“這種因果界，是大千世界中的游離界。”
“它擁有自己完全獨立的離散維度。”
說到這兒，素衣女子便停了下來。
話鋒一轉，向程浩提出了一個看似極為深奧的問題。
“你可明白，什麼叫離散維度？”
程浩想了兩息之後，點了點頭。
“不知晚輩理解的對不對，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說到這兒，他還特意再次行了個拱手禮。
“大千世界，分別有各自的維度體系。”
“或許，這些維度有不同，也有相同，有交叉，也有融合。”
“可對於每一方世界來說，支撐這方世界存在的維度，卻是固定的。”
“如果把維度比作大樹的樹幹與樹枝的話，那麼，大千世界，便是樹葉。”
“樹葉有重疊與穿插，樹枝也會有纏繞與交錯，可它卻都被紮根在土地中的大樹所牽制在一個特定的維度體系之內。”
“而前輩所說的離散維度，不知是否可以理解成，一片從樹枝上脫開的樹葉，又或者，一根斷枝帶著樹葉，離開大樹。”
素衣女子聽到這兒，看向他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
“沒想到，你對世界維度，竟有如此認知。”
“如此看來，我出手救你，不是破壞了天道因果，也不是介入了你的因果。”
“或許，我便是你因果的一部分。”
“又或者，你也是我因果的一部分。”
“這種因果變數，你我二人，皆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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