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敵人知根知底，投其所好，找到他們的軟肋，然後加以利用。”
“你又去跟蹤別人了？”岑雪疑惑。
“這不是你教我的嗎，岑雪姐？”
“我花了一個星期，重點跟蹤了那幾個和你作對的人，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然後用各種手段，威脅也好，送禮也好，總之一旦滿足了他們的胃口，事情就好辦多了。”
“真沒想到……你離開了全戰領域，竟然也能這麼如魚得水。”
岑雪感慨道。
離開了全戰領域……
這句話讓林笙愣住了。
對啊……
自己這一個月，一直在忙著幫岑雪的忙。
他不僅幫岑雪搞定了那些難纏的供貨商和政府部門。
甚至晚上還會自學一些商業管理還有酒吧經營。
從供應鏈管理到員工培訓，從營銷策略到成本控制。
他都學得有模有樣。
儼然成了一個運營專家。
他幾乎已經完全沒有去想關於全戰領域的事了。
看著林笙的表情，林芸有些擔心。
“哥……”
“嗯？怎麼了？”
“你沒有在勉強自己吧？”
“我很苦惱啊。”
“果然，你在勉強自己嗎……”
“不是。”
林笙捏著下巴，自己也在思考。
“我本來以為我會很痛苦，我覺得我就是為全戰而生的。”
“但實際上我現在……竟然沒覺得有什麼。”
“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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