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鶯眨了眨眼，有些躍躍欲試。
“你說我和霍祈姐學習一下，小芸姐是不是也……”
“你別學她，你學不會。”
林笙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
“唔。”
白鶯有些不服氣地鼓起了腮幫子，轉頭看向一旁安靜的楚瑩。
“楚瑩姐，你是怎麼和小芸姐相處的啊？”
“嗯？”楚瑩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想了想。
“就是正常相處啊。小芸對我挺好的，一直都很溫柔。”
林笙聞言，不由得在心裡打了個冷顫。
他感慨萬千。
那是因為小芸覺得你就是個弱智啊。
每個周，小芸起碼有兩天都要把他拉出去秘密約會。
雖然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兒，但是小芸很享受那種揹著所有人偷偷“偷腥”一樣的感覺。
而楚瑩這個天然呆，竟然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白鶯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岑雪。
“雪姐，你呢？”
“把林笙當人質。”
岑雪的回答簡單粗暴。
“小芸要是不聽話就揍林笙。只要你掐著林笙的脖子，小芸就會乖乖跪在地上學狗叫給你聽。”
“唔啊，岑雪姐你真的好過分，我捨不得對師父下手。”白鶯連忙擺手。
“我已經算溫柔了。”岑雪聳了聳肩。
“你不如問問林笙，尹巧和鄧雪瑩是怎麼對林芸的。”
雖然岑雪沒有那兩個女人的記憶，但她大概可以猜得八九不離十。
林笙也很無奈地攤了攤手。
“巧兒和小雪寶的方式都一樣，就打啊。”
“小芸被她倆揍過好幾次，打也打不過，最後每次都是我出來勸架。”
“久而久之，小芸見了她倆就跟見了鬼一樣，變得溫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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