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中心。
林笙做完了檢查，開始穿衣服。
孟春秋踩著高跟鞋走進來，一邊看報告一邊告訴林笙。
“我們給你做了全面檢查。”
“結果不太好，你的一些身體器官開始出現輕微的衰竭跡象，頭疼的原因可能也是這個導致的。”
“而且，你身體裡之前存在的那種黑色細胞，你之前告訴我叫零號粒子，這種黑色細胞比上次檢查的時候要少了10%左右。”
“我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我覺得你的頭疼、記憶混亂以及身體衰竭，可能都和這種粒子的減少有關。”
林笙點了點頭，繫上最後一顆釦子：“零呢？”
“她的檢查也結束了。我之所以專門跟你說起這種黑色的細胞體，就是因為零。”
“怎麼了？”林笙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緊張。
比起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他更擔心零。
孟春秋示意他不用擔心。
“她的情況和你完全相反。身體機能構造那些已經完全趨於正常人，也不會再有任何併發症的危險了。”
“那是好事啊！”
“你先彆著急，聽我說完。”
孟春秋推了推眼鏡。
“她體內的那種黑色細胞體，正在慢慢增加。”
“嗯？增加就增加唄，反正那東西我和你說過了，對她是有益的，你不用……”
“她增加的細胞體比例，和你失去的，完全相同。”
林笙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測。”孟春秋的語氣很嚴肅。
“或許，這孩子……是在慢慢吸收你體內的那種粒子。”
“而那種黑色細胞體不僅僅對她而言是必要的，對你而言也是。”
“它們會維繫你們身體各項功能器官的完整性。也就是說……”
孟春秋摘下眼鏡，看著林笙：“她的身體越是完整，你……可能會越快走向衰亡。”
林笙聽完不僅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反而是笑了。
還拍了拍孟春秋的肩膀：“我當什麼事兒呢，就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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