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笙睜開眼，感到一陣劇烈的頭暈。
他努力回想昨天發生了什麼。
從京城回來之後的事，像被什麼東西整塊挖走了一樣，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
這段時間腦子混亂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可從來沒有出現過像昨天那種斷片兒的情況。
他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然後看到了趴在桌上的林芸。
她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著了，身上披著外套，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頭上。
林笙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溫柔地摸了摸林芸的腦袋。
林芸微微睜開眼，眼睛裡還有些紅腫，顯然哭過。
看到林笙，她吸了吸鼻子：“哥……你沒事了？”
“嗯，我怎麼會有事。不好意思啊，昨晚是不是你帶我回家的？”
“嗯……你如果身體不好，就應該儘快去醫院，不要總是硬撐。”
林芸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語氣卻格外認真。
“知道了，囉嗦。”林笙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就在這時候，樓下傳來了動靜。
尹巧、林零她們回來了。
林笙轉頭看向林芸，壓低了聲音：“幫我保密，好嗎？”
林芸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放心吧，哥……”
“還有一件事。”
“嗯，你說。”
“直到最後，都不要可憐我，好嗎？”
林芸有些忍不住了。
她低下頭，眼淚再次湧出，但她咬著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林笙笑了笑，轉身走出房間。
林零一看到他，立刻跑了過來。
“林笙！你，你昨天居然丟下我！你知道我找了多久嗎！你這個大騙子！說好了帶我去吃那個糖葫蘆的！結果自己跑沒影了！”
林笙笑著彎腰想把她抱起來，但手臂一用力才發現......抱不動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你這丫頭，長得還挺快的。”
林零不高興地嘟起嘴：“我才沒有長胖！是林笙你老了！你抱不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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