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被她攬著走出了好幾步，還回頭朝林蕭然揮了揮手。
林蕭然目送她走進去，然後轉過身看向邢淼。
突然想起來剛才在轉角的地方她好像開了個口。
“對了，你剛才想問什麼？”
邢淼站在他旁邊，帽簷下的表情極其複雜。
嘴角抽了兩下，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帽簷往下一壓，用一種認命般的語氣說道。
“沒什麼啦.....還是趕緊進去吧。”
笑死，那麼漂亮，我拿頭去比啊......
果然不應該化什麼妝，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工作人員從走廊那頭小跑過來，手裡舉著個計時板，嗓子已經啞了一半。
“第七班的林蕭然和邢淼！趕緊的，定妝照！搭檔合影！拍完馬上去抽籤！”
邢淼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帽簷下的嘴唇咬得發白。
拍照......
她這副樣子要被人拍下來，還要掛在選手檔案裡，被所有人看到。
她咬了咬嘴唇，剛要開口說“你去拍吧我在這裡等”，手腕就被一把拽住了。
林蕭然的手扣在她手腕上，她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帽簷都晃歪了。
“走啦，拍照了。”
“你、你這個人！等一下，別拽我，我還沒準備好，我帽子歪了，我臉——”
林蕭然沒鬆手，拖著她一路穿過走廊拐進臨時搭的攝影棚裡。
背景布是深灰色的，兩盞補光燈打在正中央。
攝影師正蹲在三腳架後面調引數，抬頭看了他倆一眼。
“來，站中間，擺個poss。”
兩人同時愣住了。
林蕭然站在背景布前面，一隻手還插在夾克口袋裡，另一隻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邢淼站在他旁邊，帽簷壓得遮住了大半張臉，整個人僵得像一根被釘在地上的木樁。
他們都是那種手機相簿裡除了上課拍的板書之外什麼都沒有的人。
攝影師等了三秒，嘆了口氣，正要開口說“你們隨便比個動作就行”，就看到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舉起了右手比了個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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