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景添依舊面帶笑意,淡淡開口:“你是如何得知我們的行蹤的?”
面對質問,那男子仍神色如常,唇角含笑,目光直視蘇景添:“不該打聽的事,少問為妙。
知道太多,對你並無益處。”
蘇景添亦未移開視線,依舊凝望著對方雙眼,神情平靜。
剎那間,屋內氣氛悄然轉變,彷彿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眼前之人氣勢逼人,尋常人根本無法與其對視如此之久。
而蘇景添這般反應,令他略感意外——他從未遇見過敢於如此直視自己眼神的人。
若非此人身份特殊,便是全然不知自己所面對的是何等人物。
那男子盯著蘇景添片刻,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突兀,連剛進屋的幾人都被驚得一怔。
為首的光頭眼神陡然轉冷,惡狠狠地瞪著蘇景添,厲聲喝道:“叫你交出來就交!哪來這麼多廢話!”
話畢,光頭伸手便搶,企圖強取蛇首與玉璽。
蘇景添並未抵抗,任其動作,然而無論光頭如何用力,那兩件物品竟如同生根一般牢牢附在掌心,紋絲不動。
光頭心頭一震。
他此刻已使出全身力氣,按理說,哪怕物件嵌入桌面,也該連同木板一同掀起。
可眼下這兩樣東西,竟似與桌面融為一體,毫無鬆動跡象。
汗水漸漸從他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他的表情透露出難以置信——這完全違背常理。
坐在對面的男子見狀,眉頭微皺,不解地望著光頭,片刻後終於忍耐不住,沉聲質問:“你在那兒磨蹭什麼?交代你的事,怎這般拖沓!”
光頭聞言心中一緊。
他太清楚這人脾性如何,共事多年,早已深知其手段狠辣、不容違逆。
他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拉扯玉璽,臉龐因用力而扭曲變形,顯然已是竭盡所能。
這時,那男子終於意識到,並非屬下懈怠,而是蘇景添暗中施了手段。
砰!
他猛然一掌拍在桌面上,臉上笑容盡褪,轉而冷笑:“原本報還算愉快,現在……嘖嘖,真是掃興。”
他拿起一柄修雪茄的小剪,慢條斯理地裁切一支菸具,放入唇間。
立刻有小弟趨步上前,恭敬地點燃。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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