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懂個什麼?”洋哥冷聲道,“現在就想挑撥離間?靠這種手段瓦解我們的人心,未免太天真了吧?”
面對他的質問,飛鷹卻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能不能瓦解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清楚——我們龍堂的人,從不會扔下自己的兄弟不管。
更不會像你這樣,為了自己活命,把同來的同伴全推進火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清晰而平靜:“之前那批和他一起進來的殺手,你們應該都有印象吧?就是因為他臨陣脫逃,才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但他們現在怎麼樣?活得好好的,吃得香、睡得穩,有些人甚至已經決定留在這裡了。”
“所以,我也給你們一個選擇。”飛鷹語氣一轉,擲地有聲,“只要你們現在把他拿下,錢,我們會給足;自由,我們也保證;保護,至少在短期內,絕對到位。
至於以後能不能躲開組織的清算,那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這番話說完,在場不少人神色微動,眼神里閃過一絲動搖。
既有些不信,又忍不住心動。
畢竟誰都知道,一旦被定性為失敗者或叛徒,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可飛鷹並不急於逼迫他們表態。
他知道,只要話放出去,種子就已經埋下。
哪怕這些人眼下不動,只要洋哥露出一絲退意,他們心中的天平就會開始傾斜。
就算最終沒人動手,至少也能亂了對方陣腳。
洋哥聽完卻忽然笑了,笑聲中滿是輕蔑:“你在說什麼笑話?你們真以為能護得住他們?哈哈哈,真是異想天開!就憑你們現在連我都奈何不了,還談什麼對抗整個組織?”
“像我這樣的A級殺手,在我們那邊多的是。
比我更強的更是大有人在。
你還敢說提供保護?簡直是笑話!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能顧得了別人?”
他說得毫不留情,字字如刀。
飛鷹臉色微變,心中也不由一緊——他當然明白,若真引來大批S級殺手圍剿,別說庇護別人,龍堂能否自保都是未知數。
更怕的是,這些人表面歸順,背地裡反手一刀。
但他沒有反駁,也沒有退縮。
一切結果,終究要等真正交手之後才能見分曉。
此時,飛鷹抬眼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又悄然掃視了一圈四周。
只見原本躁動的人群,此刻神情已變得凝重而堅定。
顯然,洋哥的話提醒了他們:一旦背叛,迎接他們的將是無盡追殺與酷刑。
可也正因如此,他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決絕——因為誰都清楚,有時候,退路斷了,反而只能往前衝。
比起組織施加在他們身上的種種折磨,倒不如戰死沙場來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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