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肆那幾腳雖狠,但比起蘇景添那一按,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況他本身筋骨強韌,即便現在狀態極差,防禦力還是遠超常人。
可如今四肢盡廢,動彈不得,縱有千般本事,也只能任人宰割。
這時,蘇景添緩緩蹲下,正對著墨鏡男的視線,語氣輕慢地開口:“醒得挺快啊。
現在感覺如何?不過說實話,你們這些S級殺手,看起來也就那樣罷了。
不過是血肉之軀,和我交手連我五成實力都沒逼出來,就已經撐不住了。”
墨鏡男胸口一陣劇痛,彷彿有團滾燙的血在喉嚨口翻湧,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體內撕裂般的痛楚,心頭那股不甘像毒火般燃燒,可身體的殘破感卻不斷衝擊著他的意識,逼迫他不得不清醒面對現實。
四肢傳來的鈍痛讓他猛然一震,再環顧四周——這地方陌生而封閉,絕非他原本行動的區域。
還沒來得及細想,蘇景添的聲音再度響起,平靜中透著冷意:
“你四肢大概已經全斷了,所以我懶得再給你上綁。
不過有句話先說在前頭,等你想明白的時候,心裡也好有點數。”
“你現在就算想逃,我也不會攔你。
但你要清楚,骨頭斷裂後若戳穿皮肉,不僅行動艱難,治療時的痛苦更是常人難以承受。
這種事,以你S級殺手的身份,應該比我更懂。”
“你可以走,但記住一點——別讓我再抓到你。
否則下一次,我會讓你嚐到前所未有的折磨。”
蘇景添湊近他耳邊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陰寒刺骨,竟讓墨鏡男一時忘了疼痛,只覺脊背發涼,如同被深淵凝視。
亞佔冷冷盯著地上的人,眼神如刀;李肆同樣沉默佇立,目光冰冷。
他們深知此人背後的行徑有多殘忍,對於這樣毫無人性的存在,自然無需仁慈。
就在這片壓抑的寂靜中,忽然傳來一陣狂笑——竟是墨鏡男發出的。
他仰起頭,聲音沙啞卻充滿譏諷:“哈……哈哈哈!你們真以為自己贏了?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嗎?想到你們還在這裡得意,我就覺得可笑至極!”
“你們以為打倒我,任務就結束了?太天真了!我只是個開端而已!即便我沒把情報傳回去,我也無所謂告訴你們——關於‘暗殺’你們兩人的任務……”
“早在第一次失敗時,就已經升級了!只是你們沒資格知道罷了。
就連‘殺手洋’那種級別的傢伙,也不知道任務失敗會觸發連鎖反應。
只要我們這邊失去聯絡,下一波追殺就會立刻啟動!”
“知道我們組織有多少人嗎?只要任務還在,就會有人源源不斷地來找你們,直到你們全部死絕為止!等著吧,真正的獵殺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蘇景添卻忽然大笑出聲,笑聲爽朗卻不帶絲毫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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