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皇饒命，且聽小人一言！”
林玄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並不作聲。
顧傾天見他默許，急切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林皇陛下，罪該萬死！
但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切都是這不肖子作孽，小人事先毫不知情，還請高抬貴手，放小人一馬。
小人願親自斬殺孽子，並將天命宮產業盡數贈與林皇，以此謝罪！”
面對顧傾天的乞求，林玄笑了。
用整個天命宮的產業作為賠償，這個條件不可以說不誘人。
這顧傾天，也算果決狠厲。
“朕只問你一個問題，顧染塵為何去中州？”
林玄執掌中州之後，曾經對天域的情況有過一番瞭解。
天域凌駕於中州之上，那些所謂的大人物並不會輕易降臨。
顧染塵去中州，絕非一時興起，顧傾天想要把自己摘乾淨，顯然只是一廂情願。
“這……”顧傾天心頭一沉。
當然是他派去的！
但他敢認嗎？
“林皇息怒，小人的本意其實是……”
“不必解釋，朕自會了解。”
“不要！”
轟！
林玄按住顧傾天腦袋，開始搜魂。
果然，顧染塵降臨中州，正是顧傾天的授意。
當然，顧傾天並不知道中州的詳情，讓他下去也是存了探查的心思。
至於奪取青絲殿，卻是顧染塵臨時起意，事先顧傾天的確不知。
但這其實沒什麼兩樣，換做顧傾天出手，局面只會更加嚴重。
但這並非林玄探查的重點。
他的注意力，在那位段公子身上。
“段純陽，三十三重天外天……嗯？”
林玄瞳孔收縮，面露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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