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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避過前面的雞公車，一邊吃著蛋烘糕邊望向院子，門是開著的。老輩子估計也回來了。
果然，走進院子，就看到老頭子在那裡站樁。嘿，頭一次見。
“搞定了？”×2
李付悠把背上搭著的包裹，往八仙桌一放，拿出買的鐘鴨子。“搞定了。”
“那你這傷怎麼回事，沒打過？”
“嘿，老輩子鼻子是靈啊，這都聞到了。”
馮金榜收勢，站好，背身轉過來。一臉無奈道:“就你這身的味道。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哦，那你確實可能聞錯了。”李付悠一邊從背後抽出鐵鞭搖了搖，然後嬉皮笑臉道：“你聞到的可能是這個~”
看著鐵鞭上洗不掉的汙漬，馮金榜張口欲言又一時無語。
“收尾處理了？”
“沒有~”
“啊？”
“我這一身，還有氣質。再怎麼處理，那也是如皎月之光，擋不住的。”
“那你就把人引到我這裡了？”
“當然！這樣他們報仇好找，我也省得麻煩，這樣大家都方便。”李付悠一邊把茶遞給老人。
“你們倒是方便了，你有沒有想過你師傅我啊？”馮老頭一把奪過茶杯，一口飲盡。吹鬍子瞪眼道。
“肯定是想過您老人家。本來話本里不都是，少俠行俠仗義，仇家上門殺了師傅。
然後少俠為師報仇，終成一代大俠嘛。”李付悠開啟包裹的油紙包，扯下一條鴨腿，遞了過去，“來，趁熱吃。”
老頭接過鴨腿，看了看油紙包裡面，一邊吃著：“誒呦喂，就一根腿兒？真是好徒弟，為師算是死而無憾了。”
李付悠去廚房拿出老輩子買的乳酒倒著。一邊把桌子上的包裹一推，“吶，都是你的。”
“這才對嘛。”馮金榜滿意的掀開包裹，本來還自得的臉上逐漸凝重。翻包裹的手逐漸換成一雙。
不久，驚愕的看著面前的徒弟：“好小子，老子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耶，你是真不把為師當人整啊！”
“放心，等我再幹幾票，風格打出去。”李付悠撕著另一隻鴨腿，點著外面笑道：“不整死我，就沒人敢動你。
再說，您老人家現在身份地位，還怕這個。”
“哼，身份地位，要麼是打出來的。要麼是人情往來，人家給的。”馮金榜拿起桌子上的煙桿，卷著葉子，“怎麼，你是想是進來幫我打呢？還是怎麼接過我的關係呢？”
“不進去，我在外面打。”
“你真是嫌命長啊~”漼~吐點口水在葉子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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