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硯和柳媚娘兩人一笑同時行禮,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弧線飽滿。
柳媚娘秋波微轉笑靨如花,口吐柔香輕聲道:“李爺不是說,認識的人都去的差不多了~
我和夫君僥倖得李爺恩德活了下來,故聽聞李爺要走,怕李爺孤零特意趕來相送~”
李付悠點了點頭表示心意領了,後兩人也識趣的退後。
轉頭打量了一眼自己認識的碩果僅存的老頭袁大爺,調侃道:“恭喜袁大爺您高‘升’任了袍哥仁字堂舵把子了~
這回該有底氣還小子的‘人情’了吧~”
之前圍困總督府的時候,被趙總督殺了震懾眾人的五老七賢之一,就有袍哥仁字堂的舵把子。加上仁字堂三爺王光賢也死了。算功績,認苦勞就把袁舵把子遷了過去。算高升半步。
“呸,狗吐不出象牙~”袁老頭啐了一口,不耐煩而扔過去一幅圖。
李付悠抬手接住,詫異道:“喲呵,您老還真給啊~
嗨!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李付悠仔細的看著圖畫,上面除了有了了幾根白骨剩下就是一片荒蕪~
仔細翻了兩下,看向袁大爺疑惑道:“有什麼用?”
“不知道~”
李付悠越發疑惑:“那你給我這個幹什麼?”
袁大爺滾刀肉般笑著用大拇指背指了指自己道:“小子,老子送東西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有什麼!”
李付悠無言以對,搖了搖手上的圖就當收下了。
不過袁大爺看李付悠終於吃了癟,還是得意的解釋道:“那幅圖叫《白骨雞鳴圖》,相傳是從漢代就傳下來的。具體什麼用我還真不知道~
但我看你後面有白骨地獄紋身 ,感覺頗有神異,所以送了這個。也許對你有好處吧~”
“謝啦~”李付悠也認真道,不管有沒有用,人家確實有心意在裡面。
看了一眼送行的人群,和陳會首、陸先生、青子文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就點腳上了炮艦。
頓時等候多時的船就長鳴一聲……動了~
不一會就在兩岸的人物注視下,駛出去老遠…
李付悠坐在船頭靠在牆上,拎著酒葫蘆看著兩岸的風景。
……
攜酒別巴蜀,擊楫下虔州。
江聲如咽,兩岸猿嘯入新愁。
曾醉青城煙雨,又踏芙蓉染血,屍肉繞江流。
汽笛破空起,醉首臥扁舟。
。眸今古,壯門夔,險門劍
。收難淚今古是終,勝形川山
。繆綢正路前,斷雁春三嘆莫,舉鵬天九看且
。壽同天與試,去東帆揚,醒酒朝明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