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隔空相撞。
大金的博多勒噶臺鎮國親王僧格林沁向大金第一反賊李付悠說道：“我快要死了…”
“神公他沒能成。我死之後，你可以成為大金新的鎮國。”
眼神一轉錯開李付悠的視線看向這山川河流，頓時山中藏匿的一切都感到無所遁形。
僧格林沁指著面前的一切人、物，“所有這一切，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這九州之地，萬方之間只聽你一人號令！”
盯著那三色同心環瞳，用拇指點了點自己緩聲道：“而我…在死之前還可以再戰一次！”
瞥眼盯了一眼峭洞之中的各國‘友好’人士，讓他們也和大英傑彌遜男爵‘感同身受’了一下。
僧格林沁抬手指向海的方向。
“只要你同意，你甚至可以和任何一個國家宣戰！而我可以去和他們鎮國武力‘同歸於盡’～”
李付悠三色同心環瞳看著面前的僧格林沁，感受到他的誠意的同時。也明白他未盡的話語——既然可以跟他們同歸於盡，自然也可以跟他。
李付悠看著對方如此豐厚的條件，笑著緩聲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僧格林沁搖了搖他戴著的五骷髏冠，“沒有代價，你只需要接受這一切～”
場面微微一靜。
…
“切～”
李付悠突然嗤笑一聲，看了一眼這位大金的鎮國親王渾身打扮。重複道：“要一切？”
“是的，一切…”
僧格林沁眯了眯眼，透過李付悠的動作表情明白了他的選擇。威勢大增，背後傾盆而下的烏雲頓時電閃雷鳴。
李付悠痞笑一聲，不屑道：“我拒絕。”
僧格林沁閉了閉眼，身後雷光大作。“為什麼？”
李付悠往前兩步，也踏在雲端。作回憶道：“我想想…
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打的第一次架，有人問了我同樣一個問題。我回答他的答案是…”
看著百米開外的僧格林沁，李付悠獰笑著說出了一樣的答案。
“不用到時候。我現在打死你，不也一樣？”
“哈哈哈！”僧格林沁頓時氣笑了，雙手展開整個身子不斷拔高，聲音如電音般大喝道：“狂妄！！！”
頃刻間，一個一面二臂，面生三目，藍面獠牙，左手持小鐵碗，右手持檀香木棍。身上的虎皮圍裙，五骷髏冠，項系的五十顆鮮人頭瓔珞都同比例放大。
但即使如此那忿怒像上還透露出一絲慈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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