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點兒啊…”
瑤光仙帝聞言眸中寒光驟凝，厲聲問道。“本我殺伐，無善無惡，你豈能仍存心智？！”
李付悠聞言，頓時睥睨仰天大笑道：“哈哈哈……無它，惟因本座比他更強！區區殺伐本能，他有，本座豈會無？！
歷戰諸天萬界，本座向來放縱心猿、縱意馳騁！
——心猿之意即我意，我意便是心猿！
他所具者，本座盡有！本座所持者，他卻半分也無！
…敗他…不過翻掌之事！”
太衍仙帝聞言道心驟震，失聲道：“不可能！量劫籠罩之下，天機混沌，萬物不顯，你怎能算到如此地步？！”
李付悠饒有興致地瞥向他，反問道：“為何不能？”
洞真仙帝強壓驚怒，寒聲激道：“若魔尊真有凌駕量劫之手段，又何須在此與我等區區‘仙帝’周旋演戲？！”
李付悠渾不在意，悠然道：“本座一不通曉推演天機之大神通，二無這般深遠的算計……”
他話音微頓，目光掃過眾帝困惑陰沉的面容，嘴角笑意漸深道。
“可本座沒有……卻不代表旁人沒有啊～”
此言一齣，八帝心頭同時掠過一絲凜然不祥的預感。
只聞陣中魔音緩緩再起，字字敲在眾帝靈臺之上。
“從本座巡天殺至你方明皇巡天御座以來！我等所歷一切交鋒、所言所行！
皆已被‘回光溯影’之法盡數攝錄，在這背後是數千萬人、上千超導靈慧之體！
於數千日夜之中，每時每刻！每分每秒！乃至每一瞬光影，皆有萬人同時觀測歸納！”
李付悠略作停頓，破妄重瞳一掃陣外八帝，調侃輕笑道。
“便如…此刻——！！”
洞真仙帝聞言頓時鬚髮皆張，怒極喝罵道：“荒謬！區區凡俗！區區凡俗之智！！！”
李付悠卻不再看他，目光轉向天權等帝，語調玩味道。
“爾等能登臨仙帝之位，修行資質自是萬眾無一，心性謀略亦屬人尖……卻未必代表，你們便是最‘聰慧’之輩。”
瑤光仙帝蹙眉冷聲道：“縱然魔尊所言在理。可凡俗眾生，又如何能算定我等仙帝動向？”
李付悠嗤笑一聲，傲然道：“何須‘算定’？
只需將你們所能想見之變數、所能施行之策謀……盡數‘窮舉’……便可！”
天權仙帝聞言，目中兇光一閃，反而沉聲問道。
“哦？既然已窮盡我等變數……那魔尊可知，此刻我等心中所思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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