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之中,一片寂靜。
普林尼烏斯無比忐忑地,看著雲床之上的那個身影。
他的手掌在袖中無聲地蜷曲又鬆開。他不是沒有想過反抗——或者說,從見到對方的第一眼起,他便在觀察對方的資訊。
“默識定樞環”沒有給出反饋,他便當即在現場手搓針對性的鍊金領域。
高階術士的推演速度本就遠超常規超凡體系,從進入小世界到現在,他已經構建了不下十二種針對未知強敵的預設方案。
但越是觀察,他便越是感到絕望。
即便透過“默識定樞環”獲取對方資訊的嘗試失敗了,但透過剛剛的對話和對其周邊人反應的還原,他也已經拼湊出了一些端倪。
此人背後是一個遠超術士文明的龐大勢力,此次不過是因故外出巡遊,隨身便能攜帶數十隻虛空生物在虛空中悠然前行。
這人身邊還跟著一隻擁有智慧的虛空蛤蟆,聽其言談,還是個規則層面的智慧造物。
而這人的勢力範圍有多大也不清楚,但至少他的人的活動範圍已經覆蓋到了自己的文明世界。
也就是說,即使自己拼盡所有——僥倖,萬一,也許,可能——逼退,甚至困住對方。
但其身後的文明也能對自己的術士文明發動征討。這般情況,委實讓普林尼烏斯自身陷入無解之中。
而對面,雲床上的李付悠卻把視線緩緩收斂,落在面前等待審判的普林尼烏斯身上。
氣氛莫名地緊張起來。十二階至聖術士,萬界鍊金至高始祖,與一個七歲的孩子古爾丹,一同等待命運的裁決。
都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李付悠看著眼前的人,隨即眉頭一挑,像是在回憶什麼舊事道。
“你們和一個文明很像,簡直是一種另類的極端。”
古爾丹忍不住出言問道:“是剛剛所說的那個雲昭世界嗎?”
李付悠聞聽一笑,看向這個小孩,搖了搖頭道:“不是。是同你們一樣追逐知識的文明——阿撒託斯的終焉巫師世界。”
此言一齣,郝羨魚等人紛紛恍然。
李付悠笑言道:“終焉巫師世界,是我天庭之前的一個很合格的敵人。
以追尋真理為整個文明的追求,以探尋終焉為文明的真理。
故而你們是以個體燃燒,而攀登文明。他們是以世界燃燒,而追尋單一的真理。”
普林尼烏斯聞言難辨其心思,只得無奈追問道。
“閣下是何意?”
李付悠陽明重瞳一晃,微微抬起下顎,點向對方道:“你們的那個爛泥潭的世界,我沒有興趣進去探查。
而你們相對於,我得到“默識孽都來”說,也可有可無。
甚至你們與它糾纏得過於緊密。相比於解救你們,直接毀滅你們而攥取“默識孽都”,要遠遠高效利落得多。”
。折轉個來能,運命求祈分萬他——言無言聞斯烏尼林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