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普通百姓能想到多少,童三十和王元可是坐在高位之上的,兩人如果連嬴宏實行如此大規模遷徙令的可能原因都猜不到,再不會抓住眾者的弱點和利益訴求在眼前和長遠的角度來回切換做文章平衡各方,那就真不該坐在那麼高的位置上了。
不過即便如此,嬴宏也並非任其自流而不以施救“呂雉近些年在地方乾的不錯,將婦女鎮消化的挺好,我和她書信往來不斷,查她學習、經驗、積累也頗豐,她可以總結一番了,調她去做北平市長吧。”
夫人們對此頗為意外“您對呂雉重視我們都能理解,但呂雉即使在地方做一地之長的時間也不長,又是百姓出身,前半生平常無事,又沒有系統性的學習和訓練過,而且她一直負責的只是一地的婦女工作,直接升為北平市長是否有些偏失?”
“你們不瞭解,有些人確實具有異常天賦,呂雉就是這樣的人,我前者擔心她只經歷了磨難而缺少艱辛修為未能開竅,所以想著先交授她一鎮供她學習,再慢慢提升使她醒悟。現在看來不用了,具有資質者果然見微知著,她已經有能力施展了,或許只一個北平市長還有些屈才了。”
夫人們想不通嬴宏為什麼會對呂雉有如此高的評價,不過對嬴宏的人事任命倒是可以理解,所以不再贅言。
呂雉得到如此重要的升遷任命才是最疑惑,不過細想一番似乎就通徹了“看來是遷徙令所至北平的官員和政府機構臃腫過甚,各方官員利益衝突不開,所以陛下派我這麼一個平民老嫗去做消磨,呵呵,唉。”
即使轉天嬴宏的書信也到了,嬴宏在書信中充分肯定了呂雉的工作和學習情況,並充分證明了自己對呂雉的信任,呂雉依然覺得嬴宏是讓自己去北平做沙包的。
呂雉今年已經四十六歲了,且不說還有沒有原本歷史上那位呂雉的心力,自己的大半輩子都親眼看著過完了,總不會一個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的皇帝能比自己更瞭解平民一生的自己吧?
不過這是皇帝的親自升任,呂雉再有什麼抱怨也不能拒絕,況且自己這一輩子也掙夠了。
前兩年曹氏走了,劉肥在扶柳也有了市銀行行長的職位,不過因為遷徙令的原因劉肥又在番吾賦閒了,劉盈則被嬴宏安排進了北平市師範學院攻讀,劉樂也有學業。
對呂雉來說,雖然自己還沒看到劉樂和劉盈出嫁結婚,不過也已經足夠了,嬴宏拿自己當沙包用無非是自己報答恩惠。
只是在向嬴宏的回信中呂雉寫道:
臣妾叛賊之妻,應為同罪,受陛下恩赦,繼而為人,又得陛下錯賞,有一事之用,敢為陛下效命。
前年臣妾寡姐亡故,三子也各有成,臣妾已經輕鬆,這是陛下恩施天下而臣妾受用,只是臣妾還未能見兩子婚配而已。
臣妾感念陛下時時書信教誨,未曾遺棄,此書信將至,臣妾已往北平赴任,誓報陛下之恩,但求陛下更能將對臣妾的恩澤施以臣妾三子,臣妾只恐在任不能報全陛下又拖累三子,望陛下垂憐。
嬴宏回信叫呂雉不要這麼悲觀,自己用人從不是為消熄地方煞怨之事,自己對呂雉是給予厚望的,劉肥、劉樂、劉盈三人自己也掛念在心,反倒是如果呂雉覺得不能升任北平市長一職,自己就要調呂雉來咸陽任咸陽市長。
咸陽市長一職呂雉是不敢奢望了,不過想來嬴宏雖然暴虐,倒是不那麼陰毒,沒準兒真是自己想錯了,所以又回信:
乃臣妾之罪,擾陛下煩心,臣妾疏智,更不敢妄貪帝都之咸陽市長重任,只念能在北平市長位上盡力,不失陛下所望。
陛下所言甚是,臣妾任職北平市長是為輔佐童省長和王市書記,兩位必然相助臣妾,有陛下憐愛,兩位大人相助,臣妾再無顧慮,誓報陛下之恩。
王元得知將和自己搭班子的是呂雉的訊息後也想歪了“陛下用人少有如此,難道是陛下信不過你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