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宏恨的就是自己已經對誰誰誰那麼寬容愛戴了,誰誰誰竟然還敢和自己耍心思,尤其欺君。
要不是看在尉繚的面子上嬴宏早就發作了,真以為龜茲公主的刺客系統和蒯徹主持的外情局是吃乾飯的嗎?無非是亞平寧半島道路遙遠訊息閉塞,報回來的資訊會慢些罷了。
而且除了心中不爽,嬴宏也不能被尉勉所逼,不能是尉勉說什麼就是什麼,反等以後事有意外叫尉勉能拿嬴宏的失誤為自己辯護。
又五天,尉勉還等不來批覆,便又寫了一篇文章意思和前者幾乎相同的建策,只是在最後加了一段亞平寧半島南部諸城邦只是在被迫和斯科帕斯共事,實際上翹首以盼秦軍拯救,希望嬴宏早些發兵的謊言。
因為只要嬴宏對亞平寧半島動兵了,尉勉在亞平寧半島的事就徹底掀篇了。
嬴宏仍是不予批文,再叫徐福加緊催促尉勉寫奏錄事文策。
尉勉心中惶惶不安,便請問徐福“陛下是否對我不滿?怎麼我的兩封建策都不見回覆?”
徐福也是好話已經說到頭了,只能最後警告尉勉“組織部該如何評價你在亞平寧半島的功績只憑你的奏錄事文策,你怎麼到現在還在拖延?而且你的建策也要與你的奏錄事文策相佐,只有論而無跡算作什麼?你在和陛下對峙什麼?”
尉勉終於放棄,老老實實的寫完了加以掩蓋自己行動失誤的奏錄事文策並上交。
嬴宏這才給了尉勉的兩封建策批文。
就因為有這麼一齣事,尉勉雖然因功勞有得賞賜,之後官階也有晉升,但不久就被調去了中央委員會下檔案司任職,以後就是頂著中央委員的高官階每天在檔案司整理、謄抄書籍、文獻、檔案了,直至退休也再無調任升遷。
過完年,章邯和童五十七接到了嬴宏的軍令。
“陛下令我領軍進駐班加西城?蘇伊士運河已經修通了嗎?”
章邯自然知道蘇伊士運河還無法通行大秦帝國的海軍戰船“章平估計照此速度的話,蘇伊士運河或許還需再修建十年才能通行海軍艦隊,應該是陛下另有他意。”
“陛下在令中命我監工班加西軍港工程,並要求至少半年內夯實軍港地基,難道陛下改在蘇爾特灣再建海軍了?或是楚王之意?”童五十七不認為嬴宏能糊塗成這樣。
嬴宏怎麼可能不知道以如今的托勒密國,甚至是整個北非都沒有足夠的物力資源能供大秦帝國或南秦王國在蘇爾特灣再建海軍嗎?
嬴宏連蘇爾特灣軍港的工程圖紙都傳過來了,嬴宏怎麼可能不知道?
所以童五十七認為這一定是胡亥這個糊塗蛋的主意。
可即使胡亥糊塗,嬴宏也不會縱容胡亥到這種地步呀。
章邯則更清楚“此並非楚王之意,定是陛下有遠謀,所以如此佈置。”
章邯和胡亥打交道這麼些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胡亥已經糊塗到連這種想法都不會有了呢?
所以兩人一邊調兵,一邊和章平共同上奏詢問嬴宏之意。
嬴宏卻沒說明太多,只教進駐班加西城的童五十七和駐守加特的章邯怎麼向漢尼拔·巴卡釋放假訊息。
托勒密國對童五十七率軍進駐班加西城做如何反應已經沒必要再多說,現在掌控托勒密國武力的已經是秦軍了,托勒密國人的意見和反應也就無足輕重了,無非是阿涅帕斯因此受難,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