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要和誰作戰?”一名連長立刻問道。
“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其中應該有普魯士人。”
眾人聽說能跟正經的歐洲軍隊交手,當即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
之前他們擊敗過阿爾及爾和阿爾巴尼亞軍,擊敗過蒙卡爾姆軍團,但那些並不足以證實他們的實力。
如果能在戰場上打敗普魯士人,看誰還敢質疑近衛軍團的戰績有水分?
說到打仗,約瑟夫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問勒費弗爾:
“少校先生,請問最新的‘緊湊型騎炮車’運到了嗎?”
後者搖頭:“我們離開巴黎的時候還沒有,殿下。不過當時軍械廠已經送來了訓練手冊,說一週內就會運抵。”
約瑟夫吁了口氣,還是略遲了一些。他叮囑道:
“那麼就將騎炮車直接運去凡爾登吧。你們在那兒要抓緊練習操作,距離開戰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拿破崙聽到“騎炮車”一詞,頓時來了興致,問一旁的軍團參謀道:
“大人,殿下剛才說的是什麼新裝備啊?”
“哦,就是一種能快速移動的炮車。您到了凡爾賽就知道了。”軍團參謀有些瞧不上這個科西嘉人——這個時代歧視外鄉人是很普遍的情況,更何況是邊陲小島上來的“土包子”。
拿破崙想再細問,卻見軍團參謀和王太子殿下說起了訓練的事情,一時插不上嘴,心裡急得如同有幾十只貓在撓。
如果想要見到那騎炮車,勢必又會錯過下一次科西嘉復國組織的聚會,或許保利議長會有什麼新的指示……
可那跟大炮有關的新裝備似乎更吸引人……
就在他陷入糾結,不知該如何抉擇之際,第二天清晨,軍團的郵差來到了特魯瓦。
這是所有士兵們最激動的時刻,郵差帶來的那幾只木箱裡裝著他們的家人、愛人或是朋友的訊息,是他們和軍營之外唯一的通道。
待領取信件的人群陸續散去,拿破崙這才走向兩名郵差,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拿破崙·布宛納巴。請問有我的信嗎?”
一名高個子郵差拿起記錄冊按照名字的字母索引查詢,而後從第二口木箱中翻出一封信交給了他:
“有您的信。約瑟夫·布宛納巴寄來的。哦,很獨特的姓氏。他是您的父親,還是兄弟?”
“是我的長兄。”
拿破崙隨口答了一句,接過信迅速返回自己的帳篷,而後便迫不及待地拆開來看。
信上,大哥先是按慣例詢問了拿破崙最近在軍隊中的情況。而後,用興奮的語氣告訴他,上個月一次偶然的機會,自己被商務大臣助理選中,成為了談判代表處的一名事務助理。
因為急需用人,所以無需自己為這個職位付錢,每月的薪水足有65裡弗,還有不菲的津貼。
拿破崙露出開心的微笑,這比兄長之前經營的半死不活的生意要好太多了。有了這筆穩定的薪資收入,終於不用自己獨自應付家中那筆鉅額債務了。
約瑟夫·布宛納巴的這個政府職位自然是約瑟夫吩咐巴伊為他安排的。科西嘉人的家庭觀念極重,在拿破崙的父親去世後,他的大哥就是長兄如父。拿破崙也非常聽他兄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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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