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兩個年輕人正激動地談論:“人們抗議麵包的價錢漲了40%,但我們的皇后陛下卻說,‘沒有面包的話,吃蛋糕不就好了?’”
“聽說皇帝的叔叔,就是那個瓦爾特男爵,他的獵犬喝的水必須加五勺蜂蜜才行!”
“該死!這些吸血鬼!毒蛇!”
舍勒爾想著小兒子的事情,以及如何變賣家裡的莊園,昏昏沉沉間回到了家裡。
舍勒爾夫人見他滿臉是血的樣子,嚇得手足無措,最後還是女僕為他清潔了傷口,便簡單進行包紮。
舍勒爾男爵靠在床上,忽然想起了那本小冊子,起身將臥室的門鎖上,這才將其拿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是自由的,且理應是平等的……
任何政治形式皆應維護人們自然的,不受時效約束的權利。這些權利是自由、財產、安全與反抗壓迫。
哪怕是皇帝,也不能隨意剝奪人們與生俱來的權力……
國家的主權應屬於全體國民,任何人,包括皇帝都不得行使國民所未明白授予的權力,更遑論國民所反對的權力……】
舍勒爾的心臟瘋狂跳動,這些離經叛道的東西,此時卻讓他覺得都是至理名言。
是啊,為什麼皇帝就有權發動戰爭,就能讓他的大衛去面對法國人的大炮?
為什麼他的盧卡斯還要被送上戰場?
為什麼那個該死的胖子就可以敲詐他3千弗羅林?
這,根本不公平!
聽聽街上的那些人的聲音,所有人都想要結束戰爭,都反對徵兵令。
皇帝,也需要傾聽人們的意見。
不,他應該聽從人們的意見,那些明顯是正確的意見!
他激動地繼續翻看那小冊子,直到凌晨兩點,都依舊未曾入睡。
次日。
舍勒爾戴了頂大氈帽,將帽簷壓得極低,來到了自己常去的咖啡館前。
他朝路人們揮手,高聲道:“大家聽我說!
“我們所有的人都是自由的,且理應是平等的……”
不到20分鐘,幾名秘密警察吹著哨子,衝了過來。
舍勒爾從沒遇到這種情況,嚇得頓時呆立當場。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老闆將他一把拽了進去,而後繞到後門旁,向外面的小巷示意:“您快走!”
不到一個星期,維也納便陷入了抗議者的海洋。
農奴不斷湧進城裡,到處搶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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