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微微頷首,嗓音愈發冷硬:“這可能是家族自二戰以來最兇險的一仗。所有流動資金,全部調回風控池,一分不留。”
“伊夫林,瑛國這邊你坐鎮,其餘人,我親自逐個通知。”
伊夫林鄭重應下:“明白,資金鍊我今晚就開始收緊。”
雅各布轉頭看向利奧博德:“利奧博德,伊夫林分身乏術,歐洲幾家主要債權行——德銀、法巴、瑞信,你去跑一趟。”
“至於米國……”
“我來打。洛克菲勒和摩根這次怕是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墨西哥敢這麼幹,他們肯定也在連夜燒腦。”
“要是任由事態蔓延,讓八西和阿根廷跟著翻臉,整個米國金融系統,怕是要連根拔起……”
……
會議結束,洛希爾家族全員開動。
儘管與洛克菲勒、摩根兩家積怨已久、勢同水火,
但在拉美債務這張巨大的利益網裡,歐美大小銀行早已被牢牢捆在同一艘巨輪上,誰也別想抽身。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米國的花旗銀行。
向拉米國家放貸時,花旗銀行那筆超五百億美元的跨境信貸中,至少兩百億美元流向了專制政權,其餘資金則悉數注入政界背景濃厚的商業實體或私營借貸方。
像花旗這類頂級金融機構,向來以審貸苛刻著稱,在業內素有“風向標”之名。
譬如墨西哥政府急需五十億美元週轉,通常首選大行接洽——一旦花旗點頭承貸十億乃至二十億,其餘持觀望態度的中小銀行立刻蜂擁而上,爭搶剩餘份額。
毋庸置疑,花旗的抗壓韌性遠超中小同行。真遇上風暴,它或許能挺過劫難,可一大批中小銀行卻極可能當場崩盤。
而這些中小銀行若接連倒下,衝擊絕非區域性——整個銀行業的地基都會動搖,系統性危機隨即引爆,花旗自身也難獨善其身,甚至因放貸體量過大,反成眾矢之的。
金融圈裡從不缺明白人。當大家看清這團火已燒到腳邊,動作一個比一個快。
美聯儲主席保羅·沃爾克、美國財政部長唐納德·里根、花旗銀行總裁、大通曼哈頓銀行總裁、美林證券總裁……一眾巨頭火速閉門會商。
8月6日散會時,仍無切實對策出爐。
墨西哥主權債務違約的餘波愈演愈烈。
紙媒雖滯後,但全球電視網早已滾動播報。
普通民眾心頭蒙上陰影。
儘管電視臺反覆強調“政府必會兜底”,仍有大批謹慎者攥著銀行卡衝向網點——寧可把錢揣進自家抽屜,也不願留在賬上擔風險。
一時間,相關放貸機構櫃檯排起長隊,後臺系統頻頻告急。
就在美股狂飆、美元走強的當口,美國上市銀行股價卻集體跳水,跌勢兇猛。
而這,正是秦迪所期待的局面。
8月6日收市前,秦迪已收到八支團隊的戰報:
;元萬百三千兩億兩盈浮組俊嘉張
;元萬百四千一億兩盈浮組奇道張
;元萬百六千七億一盈浮組宋
;元萬百九千八億一盈浮組德李
;元萬百二千九億一盈浮組梟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