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迪注意到，陳有漢、黃奕聰、陳永栽、黃子明、李光前、黃惠忠、邱德拔幾人面前，視線停留得最長。
陳有漢掌盤谷銀行；
黃奕聰控印尼國際銀行；
陳永栽持菲律賓聯盟銀行；
黃子明管泰國京華銀行；
李光前家族參股東南亞華僑銀行；
黃惠忠家族入股中亞銀行；
邱德拔則與秦迪共營廣利永亨銀行。
論體量，秦迪手上的新豐銀行居首，盤谷銀行次之，京華銀行第三。黃奕聰與陳永栽旗下兩家尚處成長期，其餘人多為參股角色，無實質主導權。
沉默鋪開。
沒人出聲，但空氣裡全是算盤聲。
第一個方案……借殼擴股。
快，能用現成網點、客戶、牌照、團隊。
可誰出殼，誰就坐主位。別人投錢，卻要聽命於人。這關過不去。
第二個方案……銀行整合。
資源疊加，底子厚實。
但各家章程不同、系統不一、人事難調、文化難融。光是理清債權債務、統一IT架構、協調監管報備，沒三五年壓不住陣腳。股權再一分，扯皮在所難免。
第三個方案……白紙建行。
起點公平，規則共定，沒有歷史包袱，能按財團意志全盤設計。
可從批文到開業，從吸儲到放貸，從招人到布點，樣樣從頭來。老百姓不認新招牌，存款難聚，貸款難放，初期全靠內部輸血。
過了好一陣，郭芳楓開口：“這銀行頭幾年只對財團內服務，等站穩了才對外展業。既如此，不如新設。股權乾淨，權責清楚，誰也不矮半截。”
他是新加坡豐隆集團創始人，說話向來有分量。
鄭新平立刻接上：“可新行沒信用記錄，居民不敢存錢，企業不願開戶。牌照審批至少一年起步，初期資金全靠我們兜底。財團等不起。”
他是馬來西亞銀行家，熟門熟路。
“老鄭說得準。”
“儲戶信的是老字號，不是新名字。”
“連驗資報告都要反覆補材料。”
附和聲陸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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