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的眼是鑰匙孔。”楚風望著海底翻湧的暗流,終於明白沈萬金為何費盡心機引他們來海眼。
蘇月璃的虛眼不是缺陷,是沈萬金佈下的局裡最關鍵的鎖眼。
巨棺開始下沉。
原本固定在海底的青銅棺底緩緩裂開,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裂口。
裂口邊緣的守陵族咒文泛著幽綠,中央懸浮著塊半透明晶石——正是楚風頸間古玉的原形,龍蛻晶核!
“它要沉了!”小地脈急得直往楚風懷裡鑽,“海眼要閉了!”
但楚風卻抬手攔住要追上去的雪狼。
他盯著裂口深處,靈瞳捕捉到一絲異常——那晶核的脈動,竟和自己的心跳同頻。
咚,咚,咚......每一下心跳,晶核便亮一分,像在應和某種古老的共鳴。
“它不是在逃。”楚風解下揹包,將金卷殘片、祖傳銅錢、還有蘇月璃硬塞給他的平安玉佩盡數掏出來,塞進蘇月璃手裡,“它在等我下去。”
“楚風!”蘇月璃攥緊揹包帶,虛眼裡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情緒,“你知道下面是什麼嗎?”
“知道。”楚風扯了扯嘴角,血沫在水中飄成細碎的花,“是沈萬金的局,是破妄之眼的另一半,是......”他低頭看向自己左眼,晶石表面的裂紋在幽光下像道閃電,“是我該斬斷的因果。”
他深吸一口氣——在水裡當然吸不進空氣,可他還是做了這個動作,像在給自己鼓氣。
然後他鬆開蘇月璃的手,轉身朝裂口游去。
“三日後。”他的聲音混著水流的轟鳴,“若我沒上來,燒了揹包裡的東西。”
蘇月璃望著他的背影被黑暗吞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上的銅釦。
海底重歸靜默,唯有她的虛眼仍泛著微光。
她望著裂口方向,輕聲呢喃:“你說他是鑰匙?
可我更喜歡......聽鎖碎的聲音。“
黑暗中,楚風的身體隨水流不斷沉降。
他能感覺到四周的水壓在增加,耳膜刺痛。
但更清晰的,是左眼晶石的震顫——那震顫越來越強,像在回應某個來自深淵的召喚。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觸到一片溫軟。
是水?不,是某種液態的光。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正陷在一片金色的“霧”裡。
那些光霧纏繞著他的指尖,順著血管往身體裡鑽。
與此同時,他聽見了心跳聲——比他自己的更沉,更老,像來自地底深處的鼓。
咚——
”。睛眼的我,來回迎歡“:語低的啞沙個著混,裡聲跳心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