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你嗎?哥!”
這一聲淒厲的呼喊瞬間撕破了祭壇死一般的沉寂。
蘇月璃那平日裡精明得像只小狐狸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她根本顧不上週圍還沒散去的能量餘波,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衝出了掩體,跌跌撞撞地撲向那個黑袍身影。
這就是關心則亂,典型的送人頭行為。
那個被喚作“蘇月天”的男人,眼神里哪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那是死魚眼一般的空洞與冰冷。
面對撲過來的親妹妹,他沒有擁抱,只有毫無花哨的一記橫斬。
骨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音,直奔蘇月璃修長的脖頸。
“蠢女人!”
楚風暗罵一聲,瞳孔深處的金色光輪瘋狂旋轉。
在他的【破妄靈瞳】視野中,世界再次變成了線條與色塊的組合。
蘇月天的身體內部根本就是一具行屍走肉,經脈枯竭,五臟六腑都呈現出一種灰敗的死氣。
唯獨在他後腦的大腦皮層位置,盤踞著一團詭異的幽藍色光芒。
那是一條形似蜈蚣、卻長著人臉觸鬚的醜陋蟲子,它的無數條細腿深深扎入蘇月天的神經中樞,像操縱提線木偶一樣,透過釋放那種幽藍色的生物電流,強行驅動著這具早已透支的軀殼。
南洋邪術,攝魂蠱!
就在骨刃即將觸碰到蘇月璃皮膚的前一秒,變故陡生。
那個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等死的齊墨,不知哪來的力氣,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蘇家兄妹身上,像條滑膩的毒蛇一樣蹭到了祭壇中心。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救人,而是那塊鑲嵌在石碑底座上、散發著柔和白光的“長生印”。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古人誠不欺我。
齊墨滿是鮮血的手貪婪地扣住印璽,用力一拔。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機括咬合聲在空曠的地底迴盪。
祭壇四周原本光滑的巖壁猛然翻轉,露出了後面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黑洞。
數十具渾身散發著森寒煞氣的青銅甲士,端著早已上弦的重型諸葛連弩,在機關齒輪的摩擦聲中鎖定了祭壇中心。
這一刻,楚風真的想把齊墨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這哪裡是豬隊友,這簡直是敵方派來的臥底!
崩崩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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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的悸心人令著爍閃,文符魔破著刻都上箭弩支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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