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名為“牽絲戲”的紅繩像是突然通了高壓電,瞬間收緊,狠狠勒進了楚風的手腕肉裡。
不是那種被割傷的疼,而是一種要把骨頭都給熔斷的高溫灼燒感。
“滋滋”的聲響伴隨著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楚風咬緊牙關,腮幫子鼓起一道硬朗的稜角,硬是把即將衝出口的一聲悶哼給嚥了回去。
視野裡,紅繩上正不斷跳動著一種暗紅色的頻率,跟頭頂那個外國佬手裡的木雕如出一轍。
這哪是什麼共鳴,分明就是那邊在像釣魚一樣強行收線。
“想釣我?也不怕崩了你的魚竿。”
楚風眼神一凜,心念沉入丹田。
那剛剛在“心灶”中點燃的青色火焰,順著經脈瞬間湧至左腕。
這青焰怪得很,沒有溫度,反倒透著一股子深井水的涼意。
它像是一層絕緣膠布,輕柔卻堅決地覆蓋在紅繩之上。
並沒有燒斷紅繩,而是將那股外來的、躁動的暗紅能量硬生生隔絕在外。
立竿見影。
透過那層厚重的木板和渾濁的湖水,楚風清晰地看到,那個外國壯漢手裡的木雕,原本眼中閃爍的妖異紅光像是被掐斷了電源,驟然黯淡下去。
“Shit! The signal is lost!”(該死,訊號斷了!
)
上面的罵聲剛傳下來,身側便亮起一抹微弱卻慘白的光。
蘇月璃正趴在糧倉頂部的一道裂縫處,手裡的骨簡散發出最後的餘暉,剛好照亮了上方那一小塊區域。
藉著這光,她看清了那木雕底座上的一行小字,還有那枚深深釘入木雕眉心的、鏽跡斑斑的鐵釘。
“癸卯年灶叛錄……”
蘇月璃念出那行字的瞬間,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聲音都在抖:“那不是普通的灶神像,那是‘灶叛錄’!眉心那根是‘奪誓釘’!這幫瘋子,他們根本不是想殺你,是想把你變成傀儡!”
“傀儡?”楚風一邊維持著青焰的輸出,一邊皺眉。
“那木雕裡封存著你七歲那年的‘怨氣’!”蘇月璃語速飛快,帶著一股子少有的慌亂,“人在最無助時候發出的誓言,就是命格的錨點。他們想用那根釘子撬開你的記憶,把當年的‘自強’篡改成‘祈憐’。一旦你現在的意志認同了那份軟弱,你這二十年修來的心氣兒就全廢了,會變成那木雕的一條狗!”
話音未落,一陣陰惻惻的低語聲陡然在楚風腦海深處炸響。
那不是外語,也不是蘇月璃的聲音,而是一個稚嫩卻充滿了怨毒的童音——那是七歲的他自己。
“那晚真冷啊……隔壁王大娘家明明有火,明明在煮肉,為什麼不分我一點?”
“我好恨啊……要是當時跪下來求求她,是不是就不用挨凍了?”
“只要低下頭,就有肉吃,何必死撐呢?你也想求饒的,對吧?”
。力的拒抗以難人令種一著帶,經神食啃在蟻螞只數無是像音聲這
。瞬一了惚恍神眼的風楚
。開撬行強被門閘的憶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