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是信標!他在鎖訊號!”楚風一把抄起地上那包裹著“壓艙石”的外套,那玩意兒現在燙得像個剛出爐的烤紅薯,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外輻射著某種特殊的能量波。
只要這訊號不斷,那導彈長了眼睛一樣隨時能砸在兩人天靈蓋上。
這附近唯一的掩體就是……
楚風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家祠正門口那口巨大的青銅古鐘。
那是一口明代鑄造的鎮宅鍾,通體厚重,上面鑄滿了細密的雲雷紋。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銅這種金屬在古法風水裡本身就有隔絕氣場的作用,再加上這厚度,簡直就是個天然的法拉第籠。
“賭一把!”
楚風拽著蘇月璃,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鐘樓下。
他雙臂發力,青筋暴起,硬生生將那重達幾百斤的銅鐘抬起一角,看也不看就把那燙手的“壓艙石”塞了進去。
當——嗡——
銅鐘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餘音。
幾乎就在同時,天空中那架正準備俯衝發射的直升機猛地一滯。
在那一瞬間,沃克面前的火控雷達螢幕上,原本那個亮瞎眼的鎖定紅點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這就好比你正要在遊戲裡開大招,網線突然被人拔了。
“走!”
趁著這稍縱即逝的戰術遲滯,楚風一把拉起蘇月璃,沒頭沒腦地鑽進了家祠後面那片茂密的竹林。
這裡有一條早已乾涸多年的古河道,那是楚家老太爺留下的最後一條退路。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滿是鵝卵石的河床上狂奔。
蘇月璃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全靠楚風拽著才沒趴下。
跑著跑著,楚風的視線無意間掃過腳下的路面,瞳孔驟然一縮。
之前在那地下掩體裡,透過靈瞳看到的“壓艙石”底座上的那些微型血管脈絡圖,竟然和這河床上鵝卵石的排列走向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
原來那不是什麼地質圖,那就是這張河床的枯水期航道指引!
怪不得楚家老祖宗把家祠建在這兒,這根本就是早就留好的後門。
兩人剛剛跑出去大概五百米,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轟——!!!
巨大的衝擊波裹挾著滾滾熱浪,將竹林吹得東倒西歪。
直升機在丟失目標後,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盲炸。
那一瞬間,火光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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