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張靈玉原本溫文爾雅認真模樣瞬間破功。
莫麟？
莫警官？
他怎麼可能記不得。
那是挽救了他的人生走向，無異於再造之恩的警察呀。
當然只是這樣還不至於讓他如此變色。
真正讓他失態的原因，是因為他作為龍虎山天師府，當代天師的關門弟子，第一次被抓嫖娼進派出所就是託了莫警官的福！
張靈玉到現在都還記得。
在被趙師兄領回來後，自己的師父，師叔，師兄還有一眾師侄們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種震驚，那種恍然，那種‘我們的靈玉終於長大了’的表情。
張靈玉就感覺渾身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原本身輕如燕的肉體彷彿變成了屍體一樣僵硬遲滯。
他認為，那些師兄弟們的目光，自己哪怕到百年後臨死之際都忘不掉。
那天。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可當他來到師父面前，準備自我懺悔的時候。
師父張之維開口第一句話就直接讓他破防。
“靈玉，做的很好，你長大了啊。”
噗！
張靈玉心神震顫，懷疑師父在說反話的他當即跪倒在地：“靈玉愧對師父教誨！還請師父責罰！”
“嗯？”張之維一臉欣慰的神情轉而奇怪：“為師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啊。”
“怎麼能不責怪！靈玉對徹底掌握陽雷只差臨門一腳，結果卻險些洩露元陽...”
張靈玉跪在地上滿臉自責和愧疚，認定自己讓師父失望。
然後他就聽張之維無語道：“洩露了就轉練陰雷不就好了，兩種雷法不分高低，只是風格相反，你馬上就能掌握陽雷，就算洩了元陽轉陰雷，也能直接入手練成，這有啥的？”
“哎，沒意思，還以為你嫖娼後能長進不少，下去吧。”
然後張靈玉就昏頭昏腦的被趕出來，完全沒有想象中師父的責備，而且師父那失望的點...似乎也跟他以為的八竿子打不著。
張靈玉懵逼。
然後他突然反應過來，就想回去告訴師父他沒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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