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最怕他們活著？”
浦原的話落下後，訓練場裡只剩靈子分析儀運轉的嗡鳴。
一護站在光幕前，目光停在那枚菱形暗紋上。光線從他臉側劃過，將眼底映得忽明忽暗。
母親的名字還留在《罪獄錄》上。
黑崎真咲。
短短四個字，背後卻牽出一場延續數百年的追殺。
莫麟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判官筆，將共濟倉的出庫記錄、靈王拼合波形，以及兩百年前的滅卻師討伐檔案並排展開。
三張金色光幕懸在半空。
密密麻麻的日期逐一對齊。
露琪亞仰頭看去，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時間對上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袖口擦過桌角。
“最早一批御用級靈魂被送入靈王宮後，不到五十年，中央四十六室就開始討論滅卻師威脅。”
浦原抬起摺扇，指向其中一列。
“而且不是先有大規模虛災，再有討伐。”
“順序反了。”
“先是零番隊檢收量增加，接著四十六室修改靈子迴圈標準，最後才出現滅卻師破壞平衡的定論。”
一護的手掌撐在儀器邊緣，指腹緩慢收攏。
“也就是說，所謂危害三界平衡，是他們後來找的理由？”
莫麟用筆尖點了一下檔案。
“還不能只憑時間定罪。”
他說完，將一份滅卻師作戰記錄從卷宗深處抽了出來。
畫面中，一支由藍白靈子凝聚的箭矢射穿虛的面具。虛的身體沒有留下可供魂葬的殘骸，而是從被擊中的位置開始，化作細碎光點。
莫麟將影像放慢。
“一護，你用滅卻師力量時，有沒有感覺到這裡不對？”
一護盯著光點看了片刻。
“普通死神斬殺虛，是洗去罪業，把魂魄送回迴圈。”
“滅卻師的箭會讓虛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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