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佐助站在原地，那張常年冷酷的臉此刻劇烈抽動著。他走過無數彎路才摸清的黑暗真相，在這個男人嘴裡，就變成了一份隨時可以查閱、明碼標價的商業黑賬。
莫麟根本不管這兩人的三觀怎麼崩塌，視線繼續往下移。
“《旗木朔茂輿論引導及任務失敗定性案》。”莫麟砸了咂嘴，“哦，花費公款兩百萬兩，僱傭專業水軍在村子裡散佈流言，把木葉白牙的英雄事蹟打成叛村大罪。最終收益是成功逼死白牙，掃清了某些人爭奪四代火影位置的政治障礙。用嘴殺人連忍具錢都省了，價效比挺高啊。”
“《日向日差替死操作及雲隱外交經費挪用案》。”莫麟翻了個白眼，“把分家的人推出去頂缸，還藉機向大名申請了一筆五十萬兩的外交維穩經費。這筆錢最後直接轉進了根部的戶頭。吃裡扒外，一魚兩吃。”
莫麟的手指在光幕上快速劃拉。
“孤兒院大批次幼兒走私及人體改造流水賬……”
“千手一族血脈提取及木遁實驗死亡名單……”
“砂隱村間諜雙向收買吃回扣明細……”
每一樁、每一件，都精確到了個位數，連執行人的名字和拿到的分成比例都標得清清楚楚。整個檔案庫裡，充斥著被剝削者的血淚和令人髮指的壓榨。
莫麟走到成年佐助面前，抬手拍了拍他那件落滿灰塵的斗篷。
“來，時間線的守護者。”莫麟指著半空中的光幕，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這就是你拼了命跑回幾十年前，心心念念要保護的歷史原貌。一個靠吸底層員工血肉上市，高管們在後面分錢的詐騙窩點。你護著這玩意，純屬被PUA出了資深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啊。”
成年佐助雙拳緊握，指甲深陷進肉裡。
“那也是忍界維持平衡的代價……”他咬著後槽牙，聲音沙啞，“如果不保護這個體系，未來所有人都會死在大筒木手裡！”
“代價就是別人死，高層活？”莫麟嗤笑一聲，“那我現在讓你當代價，給我的天道補漏洞，你樂意嗎？”
成年佐助瞬間啞火，一言不發。
莫麟懶得再搭理他，轉身走向檔案庫最深處的一個獨立保險櫃。
這個櫃子用的是最高規格的封印金屬，上面刻著歷代火影的交叉印記。
莫麟壓根沒找鑰匙，食指亮起一點金光，像切豆腐一樣在保險櫃門上劃了個正方形，直接把半尺厚的鐵板硬生生拽了下來，隨手扔到一旁。
櫃子裡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高階忍具，只有幾個用紅色絲帶綁著的燙金高階卷軸。
莫麟伸手拿下最上面的那個。
卷軸封皮上赫然寫著一行字：《九尾人柱力生活補助及四代火影遺產清算明細》。
莫麟扯開絲帶，將卷軸抖開，長長的賬單直接垂到了地面上。
“這條魚夠肥的。”莫麟挑了挑眉毛，照著唸了出來，“波風水門夫婦戰死後，留下的多處房產、飛雷神等S級忍術的專利費，以及歷年積攢的頂級任務佣金，總計摺合現鈔五千萬兩。這筆錢，全被三代火影以‘未成年人代管’的名義，充入了村子的特別行政儲備金。”
幼年佐助在旁邊聽得直髮愣。他恨村子，但也知道那個叫鳴人的吊車尾天天吃過期泡麵、喝變質牛奶的慘狀。四代火影的親生兒子，名下居然有幾千萬的遺產？
莫麟拿著卷軸走到兩人面前。
“這賬面上寫的理由冠冕堂皇。鑑於漩渦鳴人是村子的英雄遺孤兼最高戰略武器，木葉財務處決定每個月從這筆遺產裡，單獨批給他十萬兩，作為專項營養費。”
十萬兩，足夠一個普通木葉家庭頓頓吃烤肉過上大半年。
莫麟把卷軸翻到最後一頁，反過來展示給大小佐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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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