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東西!”銀次郎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吼叫,身上的暗紅色紋路再次浮現,那是朽木家旁支特有的靈魂秘術,“我就算把這具魂體炸得粉碎,也不會讓你們拿到證據!”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自毀魂魄,拉著周遭的一切同歸於盡。
但這一次,沒有人會給他出牌的機會。
白哉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一陣清風拂過。下一瞬,他已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出現在銀次郎的面前。
沒有拔刀,也沒有始解。白哉只是握著千本櫻的刀鞘,以一種看似輕描淡寫、實則精準無比的手法,重重戳擊在銀次郎胸口的“睡界”穴位上。
“在朽木家的當主面前使用旁支的粗劣秘術,你不覺得可笑嗎?”白哉的聲音如寒冰般刺骨。
遭到重擊的銀次郎悶哼一聲,逆流的靈壓瞬間被打斷。他正想掙扎著起身反抗,一道巨大的黑影從上方當頭罩下。
一護從另一側繞後躍起,寬大的斬月帶著凌厲的風聲劈下。不過,他用的是刀背。
砰!
斬月的刀背狠狠壓在銀次郎的肩膀上,巨大的重量直接將這位長老壓得雙膝跪地。石板在他膝下碎裂成蛛網狀。
“別亂動,老傢伙。”一護雙手握住刀柄,向下施加壓力,臉上帶著一絲不平的怒意,“你們把流魂街的孤兒當成耗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爆?現在輪到自己倒黴了,就想一死了之?”
這是白哉和一護第一次形成無聲的配合。一個封死靈壓節點,一個靠純粹的力量壓制肉體。兩人的動作行雲流水,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審判官牢牢按在了塵埃裡。
莫麟收起金刀,慢條斯理地走到銀次郎面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貴族,金色的《罪獄錄》在他身前緩緩翻開。
書頁上,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罪狀正在自動生成。
“朽木銀次郎,中央四十六室外層席審判官。”莫麟的聲音平緩,卻帶著天道降罪的莊嚴肅穆。
“利用職務之便,勾結貴族旁支,偽造流魂街自然損耗資料;非法羈押、殺害未成年魂魄充作延壽靈子;妨礙司法公正,企圖毀滅證據。”
莫麟手中的判官筆在書頁上重重一頓。
“數罪併罰,現在對你實行強制簽收。你在屍魂界的一切特權與豁免,就此作廢!”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金色的毫光從《罪獄錄》中迸發而出,化作數道細密的鎖鏈,直接鑽入銀次郎的體內。
銀次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貴族血脈、幾百年來積攢的龐大靈力,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絕對的規則強行剝離。他的靈壓被盡數封印,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抓你,只是走個過場。”莫麟合上書卷,目光冰冷地看著地上苟延殘喘的犯人,“我查過那張調撥令上的防偽印記,單憑你一個旁支長老,根本沒資格動用‘共濟倉’那麼大的份額。你不過是個被推出來幹髒活的執行人。”
白哉收起刀鞘,眉頭微蹙。他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銀次郎的權力邊界撐不起這麼大的黑賬。
被剝奪了力量的銀次郎,眼神開始渙散。高高在上的幻象被打破後,剩下的只有對真正強權的恐懼。
他趴在地上,嘴唇哆嗦著,開始語無倫次地嘶喊起來:“你們以為抓了我就能翻案嗎?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這水太深了,你們都會被淹死的……”
一護有些不耐煩地將斬月提了起來:“廢話真多,到底是誰讓你乾的?”
銀次郎猛地抬起頭,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交織著恐懼與怨毒。他看了一眼白哉,又死死盯住莫麟,彷彿要將最後的秘密吐出來作為籌碼。
“是他們……四大貴族裡,除了那幾個一直裝聾作啞的……”銀次郎的尾音開始發顫,聲音在暗道裡顯得格外的尖銳。
“是他讓我做的!那個一直躲在暗處、聲稱自己家族早已沒落的傢伙!”銀次郎大口喘著氣,吐出了那個讓白哉眼神瞬間變冷的名字。
”!的做我讓人的家波志是“
。固凝間瞬氣空讓,雷驚起地平同如話句這
。面水了出浮次再,式方的暗其極種這以然竟,字名的年多中線視廷靈靜在失消個這。家波志——族貴大任前的心中力權出逐被、敗衰已早上義名個那,中族貴大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