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下單的微型GPS定位器,像顆懸在麻薯脖子上空的“監控小炸彈”——快遞盒剛拆開,麻薯就隔著籠子聞到了一股“科技反派”的味道。那玩意兒比它的後爪還小,銀閃閃的金屬殼透著冷光,配著一根細得能勒斷鼠毛的項圈,活脫脫是給它量身定做的“電子鐐銬”。
小美捏著定位器,眼神亮得像發現新物種的生物學家,還帶著一絲沒退乾淨的花粉亢奮,一步步逼近籠子:“麻薯乖哦,媽媽給你戴個新項鍊,亮晶晶的,戴上去你就是倉鼠界最潮的崽!”
“吱吱吱!(潮你個大頭鬼!這是監控!是刑具!是要把鼠鼠行蹤全曝光的小間諜!)”麻薯渾身的毛都炸成了蒲公英,在籠子裡開啟“閃現模式”——一會兒鑽進隧道躲起來,一會兒跳上平臺往下竄,《星辰鼠蹋步》被它用到了極致,愣是讓小美伸了十幾次手都抓空。
“哎呀別跑啊!就戴一下!戴了這個,你要是……呃,要是丟了,媽媽能立刻找到你!”小美手忙腳亂地追,差點碰倒籠子旁邊的水壺,濺了自己一褲腳。
一人一鼠正僵持著,陽臺外突然飄來阿肥懶洋洋的意念,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味兒:“喵。(蠢貨,讓她戴。)”
麻薯猛地剎住腳,隔著籠子瞪阿肥:“吱?(你是不是傻?這玩意兒一戴上,我去窗臺進貨的事不就全暴露了?!)”
“喵嗚~(你現在硬抗,她疑心更重。)”阿肥舔了舔爪子,尾巴尖掃過沙發,“這次是項圈,下次說不定給你打皮下晶片,縫在你肉裡,到時候你連甩都甩不掉。戴上了,才有機會‘處理’它——或者,讓它只看到你想讓它看的。”
麻薯眨了眨眼,小腦袋轉了半圈:好像……有點道理?這肥貓雖然總搶它的瓜子,但偶爾腦子還是線上的。它磨了磨爪子,逃跑的動作慢下來,眼神里裝出一副“被說服但很委屈”的樣子,甚至還故意趔趄了一下,假裝沒力氣跑了。
小美一看機會來了,趕緊伸手把它撈進懷裡,手指飛快地把項圈釦在了它脖子上。冰涼的金屬貼在皮毛上,麻薯打了個哆嗦,感覺脖子上像套了個“恥辱圈”,連呼吸都變沉重了——自由,這玩意兒好像被科技偷走了一半!
小美滿意地捧著它,點開手機APP。螢幕上立刻跳出個清晰的地圖,一個小紅點穩穩地定在“客廳倉鼠籠”的位置,下面還標註著“當前狀態:靜止,溫度25℃”。
“成功了!”小美歡呼著舉高手機,“以後你再想搞小動作,媽媽一查APP就知道!”
麻薯垂頭喪氣地趴在籠子裡,用爪子扒拉著項圈上的小按鈕,心裡把“科技”罵了八百遍:硬拆?項圈邊緣光滑得很,沒地方下爪,而且一使勁說不定會觸發警報;用爪刃割?刃口太細,項圈又韌,萬一割到自己的脖子,那可就成“鼠鼠自刎現場”了;吞進次元頰囊?這玩意兒一直嗡嗡發訊號,吞進去萬一在肚子裡響起來,豈不是要“腹中有監控,鼠鼠心慌慌”?
看來,只能走阿肥說的“玄學路線”——干擾訊號,或者騙它!
當晚,等小美睡熟了,麻薯開始了“反監控測試”。它先跳上跑輪,吭哧吭哧跑了五分鐘,眼睛瞟著床頭櫃上小美沒關的手機——APP上的小紅點果然跟著跑輪的軌跡,在小範圍內快速移動,還跳出“活躍中,消耗卡路里0.01”的提示。
“吱……(還挺精準。)”麻薯跳下跑輪,試著運轉《吞天訣》,讓靈氣像薄紗一樣裹住全身。等靈氣濃到能讓毛髮微微發光時,它驚喜地發現:手機螢幕上的小紅點開始“抖”了,偶爾還往籠子外飄半釐米,又立刻彈回來!
“有用!靈氣能干擾它!”麻薯興奮得原地蹦了蹦,可沒蹦兩下就蔫了——持續裹著靈氣太費勁兒了,不到一分鐘它就喘得像跑了五公里,靈氣一散,小紅點又恢復了精準。
硬抗不行,那就騙!麻薯打定主意:先讓小美習慣它的“正常作息”,再偷偷練“訊號欺詐”。
接下來幾天,麻薯把“演技”拉滿了:上午七點準時跳上跑輪,跑夠半小時,讓APP顯示“晨間鍛鍊”;下午三點鑽進遊樂場的小隧道,扒拉一會兒玩具球,讓紅點在隧道區域晃悠;晚上九點,還故意在月光下扭兩下(雖然羞恥,但為了騙監控,忍了),讓紅點停在籠子角落“賞月”。
小美看著APP上規律的軌跡,果然放鬆了警惕,還跟同事吐槽:“我家倉鼠最近乖得很,每天按時鍛鍊,比我還自律!”
麻薯趁著這功夫,偷偷練起了“訊號欺詐”。它試著用一根靈氣絲,像蛛絲一樣纏在項圈上,想讓紅點“卡住”。結果第一次練,靈氣絲太粗,直接把項圈拽得歪到一邊,小紅點在APP上瘋狂轉圈,嚇得麻薯趕緊收了靈氣;第二次練,靈氣絲太細,剛碰到項圈就斷了,紅點紋絲不動。
練到第五天,麻薯差點放棄,直到小美給它換了新糧——據說是“深海魚油特供糧”,能讓倉鼠毛髮更順滑。麻薯抱著糧盆狂炫,吃完後打了個飽嗝,突然覺得體內的靈氣像加了潤滑油,運轉起來絲滑得不行,連爪子尖都能精準控制一絲靈氣的粗細!
“天助我也!”麻薯立刻抓住機會,再次嘗試:靈氣絲輕輕纏上項圈,意念集中在“讓紅點靜止”上,然後猛地往籠子另一邊跳——
唰!它從籠子左邊閃到右邊,再看小美手機上的小紅點,居然在原地停了足足三秒鐘,才“嗖”地一下跳到新位置!
“吱!(成功了!氪金就是香!)”麻薯激動得蹦起來,腦袋差點撞到籠子頂,趕緊捂住嘴怕吵醒小美。
它趁熱打鐵,把之前啃壞的跑輪殘骸拖過來——這玩意兒大小跟它差不多,還沾著它的牙印和氣息,正好當“替身”。麻薯往殘骸裡注入一絲本源靈氣,再用靈氣絲控制項圈,試著讓紅點定在殘骸旁邊。練了幾十次,終於能讓紅點在殘骸位置停留十秒鐘,足夠它從便攜籠溜到陽臺門了!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適合鼠鼠搞事”的夜晚,麻薯決定實戰測試。
小美一進衛生間清理籠子,麻薯立刻撬開便攜籠門,先趴在原地“裝死”——靈氣絲纏上項圈,小紅點穩穩地定在茶几上的便攜籠位置。它偷偷瞟了一眼客廳桌上的手機,確認紅點沒動,才像只偷油的老鼠(雖然它本來就是),溜下茶几,飛快地跑到陽臺門邊。
阿肥早就蹲在那兒,尾巴一甩頂開門縫,意念傳來:“喵。(動作快點,老頭屋裡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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