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裡那個連鬍鬚抖動頻率、嘴角抽搐弧度都跟自己分毫不差的“麻薯”,本尊當場僵在原地,渾身銀毛炸得像個蒲公英,感覺像是大冬天裸奔著啃了口萬年冰溜子,從尾巴尖涼到天靈蓋,連混沌金丹都在肚子裡打哆嗦。
這貨連爪子上債務烙印的紋路都復刻得一模一樣,甚至連它昨晚不小心蹭到的、沾在耳後的廢料灰都沒落下!
“吱——!(你誰啊?!盜版狗滾粗!我要告你侵犯混沌倉鼠肖像權、技能版權、甚至鬍鬚造型權!)”麻薯氣得小短腿直蹦,爪子上混沌之力“滋滋”湧動,歸墟之胃都開始咕咕叫,隨時準備把這個山寨貨吞進肚子裡“格式化”。
映象麻薯卻嗤笑一聲,動作跟它同步率高達百分百——連抬爪子的角度、眯眼睛的幅度都絲毫不差,活像在照哈哈鏡,就是眼神冷得像歸墟冰原的寒風:“吱~(盜版?在這永珍碎鏡裡,真與假本就是一體兩面。你會的招式,我爛熟於心;你有的力量,我分毫不差;甚至你藏在金丹裡的混沌本源,我都能完美復刻。很快,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債務和金丹,都會變成我的養料。)”
話音未落,映象麻薯猛地張開嘴,一股與麻薯同源、卻純粹得沒有一絲雜質的混沌吸力爆發出來,那力道比麻薯本尊還猛,直撲它的混沌金丹!
“臥槽!這貨連我的招牌技能都盜!”麻薯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運轉《萬化歸墟訣》對抗。兩股混沌吸力在空中狠狠撞上,發出“滋啦滋啦”的刺耳聲響,像兩塊燒紅的鐵塊互相摩擦,能量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卻誰也奈何不了誰,反而震得麻薯小爪子發麻。
“沒用的,”映象麻薯舔了舔森白的小牙齒,眼神里的貪婪都快溢位來了,“你所有的招式、功法、甚至戰鬥習慣,我都瞭如指掌。更重要的是——我沒有你那些可笑的弱點。沒有債務焦慮,沒有對債主的恐懼,沒有多餘的鼠性情感,我只為吞噬和進化而存在,比你完美百倍。”
它爪子上的債務烙印突然亮起冰冷的光,那光芒純粹得嚇人,沒有絲毫“欠債還錢”的因果束縛,反而像是把烙印當成了純粹的能量增幅器,透著股“拿來吧你”的霸道。
麻薯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浸溼了背上的毛——這哪是映象啊,這分明是去除了所有“人性(鼠性)弱點”的“完美精簡版”自己!跟一個沒有感情、不會累、不知焦慮、還熟知你所有底牌的複製品打架,這不就相當於跟拿著你全套答案的作弊者考試嗎?怎麼打?
“小子,別被它唬住了!”一旁的拾荒老鬼拄著歪扭木杖,慢悠悠地晃了晃,還順手撿起塊碎鏡片擦了擦指甲縫裡的灰,“映象這玩意兒,頂多複製你的‘形’,卻抄不走你的‘神’——尤其是你那一身比歸墟廢料還豐富多彩的因果業力和負面情緒!趕緊翻《大破爛神經》第三篇第七節,老夫當年就是靠這招收拾過映象債主!”
麻薯聞言,腦袋裡像被雷劈了一下,瞬間福至心靈!《大破爛神經》第三篇第七節——《論如何用“飽和式精神汙染”擊潰高仿品》,副標題是“沒有什麼山寨貨扛得住三天三夜的債務焦慮轟炸,如果有,那就再加三倍KPI壓迫”!
它立刻放棄硬拼,猛地收了混沌吸力,轉而開始原地蹦躂,表情豐富得像個開了外放的廣播劇演員,情緒飽滿到誇張:
“吱……(哎呀媽呀!我突然想起欠龜爺那三千萬靈石利息!上個月就該還了,現在利滾利都快滾到五千萬了,龜爺說再不還就把我扔進煉丹爐當藥引,愁得我昨晚啃了三斤廢料都沒睡著!)”它捂著臉,爪子縫裡露出的眼睛還偷偷瞄映象,尾巴卻在身後狂甩。
“吱吱吱!(還有張老頭!上次我實驗混沌炸爐,把他珍藏的‘廢品圖鑑’燒了半本,他說要我賠十縷寂滅之風,不然就把我綁在他的拾荒車上當誘餌,吸引歸墟怪獸給他送廢料!我現在連風影都不敢見!)”它跺著腳,焦慮得原地轉圈,混沌之力帶著濃濃的怨念擴散開來。
“吱——!(最可怕的是林博士!她給我裝的監測項圈好像快沒電了!她會不會以為我跑路了,派一隊機械傀儡來抓我回去切片研究啊?!完了完了,我這小身板經不住切片,頂多能當實驗耗材!)”它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甚至還擠出了兩滴不存在的眼淚,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焦慮,像精神泥石流似的,全方位、無死角地朝著映象麻薯傾瀉而去!
小綠纏在麻薯爪子上,被這股焦慮情緒燻得差點鬆開,多嘴撲稜著翅膀飛到老鬼肩膀上,小聲吐槽:“這焦慮濃度,比歸墟的怨念湖還嚇人,映象能頂住嗎?”
果然,映象麻薯那冰冷空洞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它能完美複製麻薯的力量、招式,甚至記憶碎片,卻唯獨無法理解、更無法處理這種基於“社會關係”“債務契約”“未來不確定性”產生的複雜負面情緒——這些東西對它而言,就像是給一臺只懂吞噬的超級計算機,強行塞進了一本《人間煩惱大全》加一套《催債話術手冊》,系統瞬間過載!
它的動作開始卡頓,原本與麻薯完美同步的姿勢,突然變成了原地轉圈,爪子還無意識地撓著腦袋,像是在思考“三千萬靈石利息怎麼算”“被切片會不會疼”這種它永遠無法理解的問題。體表的混沌之光忽明忽暗,像接觸不良的燈泡,連氣息都紊亂了幾分!
“就是現在!”拾荒老鬼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極品廢料,一甩木杖,鐵環叮鈴哐啷響,“用債務轉移!不是往外扔,是把你的‘債務概念’當成炮彈,強行塞給它!讓它嚐嚐被催債追到魂飛魄散的滋味!”
麻薯心領神會,爪子上那枚經過初步祭煉的混沌烙印突然爆發出深邃的光芒!它沒有像往常一樣試圖切斷因果,反而調動混沌之力,把自己與龜爺、張老頭、林博士之間那糾纏不清的“債務關係”,連同“利滾利恐懼”“切片焦慮”“KPI壓迫”這些抽象概念,像打包壓縮檔案似的,裹上濃濃的負面情緒,猛地朝著映象麻薯“投射”過去!
“吱!(這酸爽的催債體驗,給你也嚐嚐!版權費就用你的鏡核來付,概不賒賬!)”
那股無形卻沉重到極致的“債務概念炮彈”,精準命中映象麻薯的眉心!
映象麻薯渾身劇震,像是被一萬個債主同時堵門催債,身體瞬間變得透明扭曲,如同訊號不良的電視畫面,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它那純粹為吞噬進化而生的意識,根本無法相容這種基於“社會契約”“道德壓力”“未來焦慮”的複雜概念——就像一臺頂級配置的電腦,突然被塞進了滿是病毒的垃圾軟體,當場“藍色畫面崩潰”!
“不……這是什麼……無法解析……邏輯混亂……”映象麻薯發出尖銳的嘶鳴,聲音都開始破音,爪子胡亂揮舞,試圖驅散那些讓它意識紊亂的“債務魔咒”,但越是掙扎,那些概念就越是像附骨之疽般纏上它的意識。它爪子上的烙印開始瘋狂扭曲,像是在強行理解“欠債必須還錢”這種對它而言完全荒謬的規則,光芒忽明忽暗,差點崩碎。
趁它病,要它命!
麻薯哪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催動混沌金丹,《萬化歸墟訣》運轉到極致,歸墟之胃的吸力暴漲,這次不再是吞噬映象本身,而是對準了映象與永珍碎鏡之間那道若隱若現的能量連線!
“咔嚓……咔嚓……”
映象麻薯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混沌之力不受控制地外洩,它不甘地咆哮著,試圖調動力量反擊,卻被腦海裡翻湧的“債務焦慮”攪得心神不寧,連最基礎的吸力都用不順暢。最終,在一聲淒厲又帶著困惑的尖嘯中,它徹底崩碎,化作一股精純得不含任何雜念的混沌本源,像道銀色流光,被麻薯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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