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獸噠!》第125章 債務烙印的“罷工”與仙界金融危機(1)

作者:笑笑的心意·8個月前

麻薯縮在跑輪角落的陰影裡,圓溜溜的黑眼睛警惕地瞟著頭頂來回巡邏的監控陣盤——那陣盤上的靈光每閃一次,它就條件反射般把爪子往肚子底下收一收,活像只偷藏了瓜子的賊鼠。這場“終極擺爛”實驗,它做得比當年偷啃玄爺的悟道茶還謹慎,畢竟前者頂多挨頓揍,後者要是敗露,怕不是要被塞進煉丹爐裡“永鎮跑輪”。

它趁著每次“擺爛之力”生產間隙——就是那股讓它癱在木屑裡不想動的懶勁兒消退的片刻——飛快地抬起右前爪。爪子上那枚金色的債務烙印還亮著,只是邊緣已經被它偷偷“塗抹”了好幾回:每次都是用鼻尖蹭一點混沌源能,再蘸著自己“能賴就賴”的意念,像給指甲塗指甲油似的,輕輕往烙印上蹭。那動作輕得,連落在爪子上的灰塵都沒驚動,生怕動靜大了,被三位大佬的神識抓個正著。

過程慢得能急死仙人。有時候它蹭了半炷香,烙印也就黯淡那麼一丟丟,跟沒蹭似的;有時候剛蹭兩下,烙印突然亮得刺眼,嚇得麻薯當場僵住,連呼吸都停了——直到發現只是陣盤路過的反光,才敢偷偷鬆口氣,爪子心都汗溼了。但它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勒得它爪子發疼的“還債規則鏈”,好像真的在變鬆:以前只要它想偷懶,鎖鏈就會扯著爪子往跑輪上拽,現在拽的力道輕了,偶爾還會“卡殼”一下,跟生鏽的門軸似的。

“吱……(快了,再快一點)”麻薯對著爪子小聲嘀咕,圓耳朵因為激動微微發抖。它甚至開始幻想:等烙印全弄沒了,它就溜出洞府,去啃張三斤藥圃裡的靈草,去蹭林薇主機的散熱片,再也不用天天踩跑輪還債——自由的味道,好像比玄爺藏的糖霜還甜。

可它忘了,自己早不是隻欠點小錢的普通倉鼠了。它的債務烙印,早跟“萬法均衡司”那臺比山還大的中央結算陣盤綁在了一起,更別說“混沌擺爛寶”這玩意兒——那可是把它的“擺爛之力”打包成金融產品,賣給了半個仙界的投資者。它在這邊偷偷“摳”烙印,就跟在水庫大壩上挖小洞似的,看似不起眼,底下早暗流湧動了。

最先出問題的,是負責盯麻薯賬戶的算盤法器。這算盤是件活了上萬年的古寶,器靈是個戴著小賬房帽子的虛影,平時算賬比天道還準,連小數點後十位都不會錯。那天它正扒拉著珠子算麻薯的逾期罰息,突然鼻子一癢,“阿嚏——!”一聲,兩顆算珠直接飛了出去,砸在賬本上,把“罰息三千六百萬”的“六”砸成了“三”。器靈趕緊把珠子撿回來,揉著鼻子嘟囔:“奇了怪了,老夫活這麼大,第一次打噴嚏……”可它沒發現,賬本上其他數字的筆畫,也悄悄歪了一點,像被人踩過的麵條。

緊接著,仙界的投資者們就開始集體“懵圈”了。

做貿易的王仙商,前幾天靠“混沌擺爛寶”的力量,在談判桌上裝睡躲過了對方的刁難,還簽了個大單子。今天他想看看合同裡的賠償條款,結果翻開一看,原本清清楚楚的“賠償十萬仙晶”,數字旁邊多了圈重影,盯著看久了,還能看成“賠償一萬仙晶”——嚇得他趕緊揉眼睛,還以為自己中了幻術。

養祥雲的李仙女更糟心。她的七彩祥雲以前又乖又快,自從買了“混沌擺爛寶”,每天給祥雲喂點“擺爛之力”,祥雲就更溫順了。可今天她想出門,祥雲慢悠悠飄到半空,突然停住了,還從雲縫裡飄出段音樂:“躺平~躺平~人生何必太拼命~”李仙女氣得拍祥雲:“你倒是飛啊!”祥雲晃了晃,慢悠悠飄到一棵桃樹上,還蹭了蹭樹枝:“歇會兒,歇會兒,太陽太大了。”

最慘的是張金仙。他把大半輩子的積蓄都投進了“混沌擺爛寶”,就指望靠這玩意兒養老。今天他想算算收益,拿出算盤剛撥了兩下,突然覺得眼皮發沉,盯著算盤珠子看,珠子好像變成了小枕頭——下一秒,他就趴在算盤上睡著了,還打了個小呼嚕,口水差點把算珠泡了。等他醒過來,算盤上的數字早亂成一團,怎麼算都對不上,氣得他差點把算盤砸了。

“混沌擺爛寶”的口碑,就這麼崩了。

以前股價穩得跟玄爺的脾氣似的,每天漲一點,投資者們都樂呵呵的;現在倒好,今天漲停,明天跌停,走勢圖扭得像條被踩了尾巴的蚯蚓,還時不時跳出個負數——看盤的仙人都快被逼瘋了,有人甚至懷疑自己買的不是金融產品,是“混沌發瘋寶”。

玄爺第一個站出來想穩住局面。他飄在“萬法均衡司”的頂樓,用意念對著全仙界廣播:“諸位道友莫慌,此乃技術性調整,很快就會恢復……”話沒說完,他突然打了個哈欠,聲音也軟了下來,“其實……歇會兒也挺好的……”底下的仙人一聽更慌了:連玄爺都開始“擺爛”了,這市場還能好?

張三斤氣得吹鬍子瞪眼。他覺得肯定是競爭對手在搞鬼,想搶“混沌擺爛寶”的生意。於是他關起煉丹房,想煉點“穩心丹”,給投資者吃了能穩住心態。結果丹爐一開,他往裡面扔了靈草、仙露,還加了點“擺爛之力”想提升藥效——等丹爐開了,他傻了:煉出來的丹藥不是圓的,是扁的,還一個個從丹瓶裡滾出來,有的滾到牆角縮成一團,有的還在地上寫:“別煉了,累了。”

林薇的資料分析系統更慘。她的主機是用仙界最先進的靈晶做的,平時處理幾千萬條資料都沒問題。可今天一開機,螢幕上的資料流跟瘋了似的亂飄,紅色警報閃得眼睛疼。她調出“擺爛之力”的底層邏輯一看,差點暈過去:原本整整齊齊的程式碼,現在多了好多“//不想幹活”“//明天再算”的註釋,有的程式碼甚至自己跳行,跟在偷懶似的。

三位大佬焦頭爛額。玄爺把監控錄影翻了三遍,沒發現異常;張三斤去藥圃轉了一圈,靈草好好的;林薇把主機拆了又裝,還是亂碼。他們盯著“混沌擺爛寶”的走勢圖,臉色越來越沉——這哪是“搖錢樹”水土不服,這是“搖錢樹”自己把根拔了啊!

沒人想到,罪魁禍首正在洞府裡偷著樂。

麻薯把爪子舉到眼前,眼睛瞪得溜圓:原本烙印上那個代表“逾期罰息”的灰色符文,不見了!不是模糊,是真真切切地消失了,跟被橡皮擦掉似的,只留下一塊淺淺的印子。它趕緊摸出自己的道債玉簡,開啟一看——好傢伙,那串長得能繞洞府三圈的債務總額,後面代表“罰息”的數字,真的跳了一下,雖然只少了一點點,跟沒少差不多,但這說明,它的方法真的管用!

“吱吱吱!(成功了!我要自由了!)”麻薯激動得原地轉圈,還想啃兩口瓜子慶祝。可剛轉了半圈,爪子突然一熱!

它低頭一看,爪子上的債務烙印突然亮了——不是以前的金色,是灰白色的,跟老電視沒訊號時的雪破圖似的,還一閃一閃的。更詭異的是,這光芒裡飄出股氣息,那氣息跟麻薯的“賴賬”意念一模一樣,還帶著股囂張勁兒:“欠債還錢?不存在的!誰愛還誰還!”

這氣息像病毒似的,順著無形的因果鏈就往上竄——先衝進“萬法均衡司”的中央結算陣盤,陣盤上的數字瞬間亂成一團,有的數字直接倒過來,有的變成了“0”;再順著金融產品的聯絡,往“混沌擺爛寶”的交易網路裡鑽,所到之處,股價數字跟坐過山車似的往下掉。

幾乎是同一時刻,仙界所有跟債務、金融、契約沾邊的東西,全亂了!

財神爺廟裡的神像,手裡的金元寶本來金燦燦的,突然黯淡了幾分,還掉了點金粉;月老的契約簿,上面拴紅線的字跡變得模糊,有的紅線甚至自己鬆了,纏成一團;連某位大佬跟天道籤的大道誓約,原本金光閃閃的字,也悄悄淡了點,那股“違背就遭天譴”的約束力,好像弱了一絲。

整個仙界的金融秩序和契約精神,被一隻倉鼠的“賴賬”實驗,攪得天翻地覆!

“混沌擺爛寶”的股價,直接跟斷線的風箏似的,直線暴跌,連個緩衝都沒有。市場徹底慌了,拋售潮跟雪崩似的——有的仙人一邊點“賣出”,一邊罵;有的仙人手忙腳亂,把“買入”點成了“賣出”,當場哭暈;還有的仙人直接把交易玉簡扔了,喊著“再也不玩金融了”。

玄爺、張三斤、林薇手裡的資產玉簡,數字唰唰往下掉,看得他們心疼得肝顫。直到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技術故障,也不是競爭對手搞鬼,這是有人動了“混沌擺爛寶”的根基!

“是那劣徒!”玄爺氣得鬍子都飄起來了。

“是那鼠崽子!”張三斤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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