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獸噠!》第220章 破爛王的“經濟制裁”與燈盞的“情感熱線”(1)

作者:笑笑的心意·6個月前

巡狩隊第七哨站那扇比老黃牛還犟的黑鐵大門,在厲鋒主事踏出時故意留了道縫——倒不是怕外面打架濺到自己,主要是議事廳裡的麻薯仨早就扒著門縫往外瞅,這縫剛好夠它們把外面的雞飛狗跳聽得一字不落。

債淵那片常年飄著“誰欠我一塊靈石”怨念的灰霧平原上,此刻黑壓壓擠了一片精怪,活像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螞蟻軍團。以“破爛王”為首的拾荒者行會,足足湊了上百號人,把哨站正門堵得連風都透不過。這些精怪修士的裝備堪稱“廢物利用天花板”:有人穿縫了三層補丁的破道袍,袍角還掛著半片報廢的防禦符;有人舉著鏽得只剩個鐵疙瘩的菜刀,刀背粘著眼看要過期的靈植汁液;還有個傢伙更絕,扛著一根裹滿膠帶的避雷針,說是能“吸收敵人怒氣值”——整體氣息駁雜得像把各種調料亂燉,卻硬是湊出了股“垃圾場霸主”的威懾力。

為首的破爛王,那形象說是精怪界的“移動廢品站”都委屈了他。身高接近兩丈,往那兒一站跟座傾斜的小山似的,在普遍矮矬的精怪裡堪稱“巨人症患者”。皮膚是長期跟規則廢料打交道染的灰褐色,上面的疤痕比天上的星星還多:有的像生鏽的鐵板裂紋,有的是能量灼燒後留下的焦黑印記,最搞笑的是左胳膊上有塊圓形疤痕,居然是被廢棄傳送陣炸出來的“甜甜圈印”。他那件“鎧甲”更是重量級:用不知名妖獸皮當底布,縫了幾百片碎鐵片、半張報廢的陣盤、還有幾十張寫歪了的符籙,符籙上的字跡都糊了,只剩“急急如律令”的“急”字還能辨認,活像件打滿補丁的百家衣。腰間掛著三個鼓鼓囊囊的破爛袋子,一個裝著發黴的靈米,一個塞著斷成三截的法器,還有一個居然飄著臭豆腐的香味,不知道裝了些什麼陰間玩意兒。

最吸睛的還是他那把武器——門板大小的巨型“廢料鏟”,通體漆黑得像被墨水泡過,邊緣的鋸齒和倒鉤上掛著些黏糊糊、綠油油的東西,散發著“吃了過期規則零食消化不良”的詭異波動,看得麻薯忍不住捂了捂鼻子。這貨的修為更是離譜,金丹後期不說,氣息還跟燒開的沸水似的往外冒,隱隱有要衝破元嬰門檻的架勢,比厲鋒主事還猛上三分,活脫脫一個“垃圾堆裡練出來的猛男”。

“咚!”

破爛王把巨鏟往地上一頓,沉悶的響聲震得地面抖了三抖,揚起的灰塵裡都飄著“廢品”的味道。他瞪著銅鈴大的黃褐色眼珠,那聲音跟破鑼敲在石頭上似的,對著臺階上的厲鋒吼道:“厲鋒!少給老子擺你那巡狩隊的臭架子!把那隻偷東西的賊鼠和它的同黨交出來!它們搶了我行會先發現的客棧遺產,還把我弟兄打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今天不給個交代,老子就替你們‘清理門戶’——順便把你這哨站拆了賣廢品!”

身後的小弟們立刻跟著起鬨,場面跟菜市場砍價似的熱鬧:“交出來!不交就砸場子!”“賠錢!賠三倍靈石!不然把你這破臺階都挖走!”“那隻倉鼠看著肥,燉了說不定能補修為!”

厲鋒孤身站在臺階上,面對百倍於己的敵人,臉冷得像剛從債淵冰窖裡撈出來,眼神銳利得能割開灰霧。他掃了圈這群“廢品軍團”,最後把目光釘在破爛王身上,聲音不大,卻跟帶了擴音符似的,清清楚楚傳到每個精怪耳朵裡:“破爛王,這裡是萬法均衡司債淵巡狩隊第七哨站,不是你撒野的垃圾回收站。你說的‘賊鼠’,是本哨站正式聘請的‘特聘技術顧問’,正在參與‘往生客棧區域債務規則異常聯合調查’——官方認證,有據可查。你指控它們‘偷搶遺產’‘打傷成員’,可有憑證?拿不出實證就聚眾鬧事,威脅公務人員,你是想試試巡狩隊的‘強制清場’(友情提示:清場工具含高壓水槍和粘鼠板),還是想去‘債務反思室’住幾年,順便學學《債淵公共秩序管理條例》?”

這番話有理有據,還暗戳戳埋了個“粘鼠板”的梗,直接把麻薯的身份抬到了“公務人員”的高度,把破爛王的行為定性為“妨礙公務”。

破爛王明顯愣了愣,黃褐色的眼珠轉了轉,像是在消化“賊鼠變顧問”的魔幻現實,隨即氣得臉上的藤蔓毛髮都豎了起來:“放屁!什麼狗屁顧問!它分明就是隻偷東西的老鼠!那客棧的破爛是我們行會先盯上的——我們都在門口撒了標記(一堆垃圾)了!它拿了就是搶!”

“撒垃圾也算標記?”厲鋒冷笑,“往生客棧廢棄三百年,債淵管理處的檔案裡,從未有你行會申請優先探索權的記錄。反倒是你們,近期在該區域頻繁活動,還跟特研處的人搶過報廢法器,跟收債隊的人爭過過期靈酒,擾亂秩序的記錄能堆一桌子。本主事正想找你問問,你們是不是把債淵當成自家後花園了?”

“你!”破爛王氣得吹鬍子瞪眼,身後一個尖嘴猴腮、戴著破草帽的瘦小精怪湊上來,踮著腳尖在他耳邊嘀咕:“老大,別跟他扯官話!咱們跟他算經濟賬!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那燈盞和黑石頭的價值,往高了算!巡狩隊最怕麻煩,說不定就妥協了!”

破爛王眼睛一亮,拍了拍腦門(差點把頭上的鐵片拍掉):“對!算經濟賬!厲鋒,就算它是你顧問,打傷我手下弟兄總是事實吧?野豬精現在還躺著哼哼,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筆都不能少!還有那燈盞和黑石頭,是我行會會員‘寄存在’客棧的私人財產——不信你問,我們會員都說‘早就想拿了’!必須歸還!”

這波“經濟制裁”來得猝不及防,還自帶“私人財產”的強盜邏輯,完美契合了他“破爛王”的人設——連別人沒碰過的東西,都能算成自己“寄存”的。

議事廳裡,麻薯聽得直咬牙,小爪子攥得緊緊的:這破爛王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比債淵的老賴還厲害!明明是野豬精他們先動手搶劫,怎麼就成自己打傷他們了?還“寄存的私人財產”?那客棧廢棄三百年,你們會員是穿越來寄存的嗎?

多嘴氣得在屋裡撲稜翅膀,一邊飛一邊叫:“呱!不要臉!太不要臉了!老大,咱們出去跟他理論!我用我的烏鴉嘴罵得他懷疑人生!”

“【不建議直接衝突。】”滾債冷靜分析,【對方人數眾多,首領實力較強,且擅長鬍攪蠻纏。正面衝突不利於維護‘技術顧問’的優雅形象——順便說一句,多嘴你的烏鴉嘴上次罵完收債隊,咱們被追了三條街。】

厲鋒面對破爛王的經濟索賠,臉上露出一絲譏誚:“你手下攔截、攻擊公務人員,技不如人反被制伏,按律可視為‘襲擊公務人員未遂’。本主事沒追究你們的責任,已是網開一面。至於‘私人財產’——麻薯顧問,麻煩你帶著相關‘研究樣本’出來,跟這位‘失主’對質一下?”

麻薯深吸一口氣,知道躲不過去了。它抱起悔恨燈盞,身後跟著撲稜翅膀的多嘴和滾成球的滾債,從門縫裡擠了出去,站到厲鋒側後方。

一看到麻薯懷裡的燈盞,破爛王和他的小弟們眼睛都直了,那貪婪的目光跟餓狼看到肉似的,恨不得把燈盞生吞活剝。

“就是那盞燈!還有一塊黑石頭!”野豬精裹著繃帶,被兩個小弟架著,指著麻薯大叫,聲音都在發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激動的)。

破爛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死死盯著燈盞:“小老鼠,把燈和石頭交出來,再賠上一千塊中品靈石當醫藥費,這事就算了。不然……”

“不然怎樣?”麻薯打斷他,努力讓自己的倉鼠音顯得威嚴,“你說這燈是你的,可有寄存憑證?比如收據、印章,或者它認你當主人?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說著,麻薯輕輕拍了拍燈盞:“燈盞,這人說你是他的,你認嗎?”

燈盞的火苗微微晃了晃,像是在搖頭,還調皮地往外飄了一縷青煙,剛好吹到破爛王臉上,帶著點淡淡的瓜子香味——那是麻薯之前不小心蹭上去的。

“噗——”多嘴忍不住笑出聲,“呱!燈盞都嫌他臭!老大,他連燈盞都不認,還敢說是自己的!”

巡狩隊的隊員們也憋不住笑,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破爛王氣得七竅生煙,身上的灰褐色皮膚泛起金屬光澤,巨鏟上的鋸齒開始“嗡嗡”轉動,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鏟成廢品:“牙尖嘴利的小畜生!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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