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發文明衝擊？”麻薯一愣，“就半塊靈渣餅和一支靈筆？”
“當然！”合同精點點頭，“對於低靈位面的生物來說，靈筆蘊含的微弱靈力可能被當成‘神物’，靈渣餅更是頂級能量來源，萬一那些熊人因為爭搶這些東西打起來，或者把我們當成‘神明’崇拜，引發宗教狂熱，後果不堪設想！”
麻薯聽得頭皮發麻，沒想到一次烏龍試驗，居然可能引發這麼嚴重的後果。
“滋……建議啟動緊急補救方案。”小七的分析面板彈出新的方案，“可利用通道殘留的微弱連結，結合靈筆攜帶的靈力作為反向信標，傳送包含善意說明、無害宣告及道歉禮物的規則資訊包。該位面靈能濃度低，大機率只有具備基礎靈性感知的生物能接收，可避免大規模誤解。”
“也只能這樣了。”麻薯嘆了口氣，再次握緊思念結晶，“希望那些熊人能看懂我的意思吧。”
它集中精神，將簡單清晰的意念融入秩序之力：“無意打擾，物品遺落，非敵無害。靈筆贈予你們使用，靈渣餅可以吃，建議小口慢嚼，彩色羽毛能當裝飾。無需回覆，祝你們生活愉快。”
為了表達誠意，麻薯還讓小綠凝聚了一小團最精純的寧靜靈渣能量——這東西對修行者來說不算什麼，但對低靈位面的生物來說，絕對是能強身健體、安神定魂的“神藥”，就當是給對方的道歉禮物。
做完這一切，麻薯累得只想睡覺，第一次試驗就搞出這麼大的烏龍，真是出師不利。
就在眾人準備收拾東西，回去總結失敗教訓時，原本已經消散的通道殘留點，突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極其模糊、斷斷續續、充滿了困惑和憨厚好奇的意念，順著殘留連結，慢悠悠地傳了回來：“亮……亮晶晶的小石頭（青岡巖符文片）？硬邦邦的……樹枝（靈筆）？聞著……香香的……食物（靈渣餅）？還有……花花綠綠的毛（彩色鳥羽）？從天上……掉下來的？是……山神爺爺送的禮物？還是……森林的惡作劇？不管了，食物好香，先嚐嘗……呃，有點硬，像啃樹皮，但吃了……暖暖的，想睡覺……謝謝？誰……在說話？”
這意念帶著濃濃的鼻音，憨厚得可愛，明顯是來自某個剛吃完靈渣餅、正犯困的熊人。
麻薯和眾人都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靈晶。
真的聯絡上了？而且對方還真的吃了靈渣餅，感覺“暖暖的想睡覺”？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片刻之後，那道意念又傳了回來，這次清晰了不少，還帶著明顯的滿足和一絲不好意思：“食物……很好吃，謝謝。我們……沒什麼好送的，這是我們部落……最漂亮的彩虹石，送給你！接好哦！”
話音剛落，通道殘留點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一塊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七彩光暈的石頭，被一股溫柔的力量“吐”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實驗室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眾人圍了上去，只見這塊石頭通體透明，內部彷彿凝固了一道彩虹，光線照射下，折射出絢麗的色彩，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更神奇的是，它雖然不含任何靈力，但其內部結構對光線的折射效果，堪稱完美。
“呱！好漂亮！比我的彩色羽毛還漂亮！”多嘴眼睛都直了，撲騰著翅膀想去啄，被小綠的觸手一把按住。
卡殼精的齒輪眼睛也亮了，圍著彩虹石轉了兩圈：“嘎……吱……這……是……L-42-c……特……有……的……自……然……奇……石……內……部……含……有……微……弱……的……光……線……折……射……規……則……在……高……靈……能……位……面……能……換……三……塊……空……間……晶……石……以……上……嘎……吱……”
麻薯看著腳下的彩虹石，又想起剛才那道憨厚的意念，忍不住哭笑不得。
第一次實體試驗，目標是送問候信物到小美所在的位面，結果因為一隻鳥和一個玩具的干擾，失敗了。但偏偏，又意外地和一個熊人部落建立了聯絡，還完成了一次跨位面的“以物易物”——半塊靈渣餅、一支靈筆、一撮染色羽毛，換來了一塊價值三塊空間晶石的彩虹石。
這算失敗，還是算意外之喜？
麻薯搖搖頭，把複雜的情緒拋到腦後。不管怎麼說，這次烏龍試驗也不是全無收穫：首先，證明了微型通道構建模型在技術上是可行的，只要排除干擾，下次一定能成功；其次，意外驗證了思念結晶和情感共鳴的作用，哪怕是跨越位面，善意和誠意也能被感知到——就算對方是熊人；最後，還得到了一塊價值不菲的彩虹石，算是彌補了試驗失敗的損失。
更重要的是，這次經歷讓麻薯深刻意識到，跨位面試驗的干擾因素遠比想象中多，下次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比如給實驗室加三層隔音結界，把多嘴這種“不穩定因素”鎖在百里之外，還要停用一切可能引發空間共鳴的玩具。
“好了，別光顧著看石頭了。”麻薯振作精神，拍了拍爪子，“合同精，整理試驗報告，重點記錄干擾因素和應對方案；滾債，最佳化通道模型，增加三層抗干擾和糾錯機制；小綠，下次試驗的靈渣能量，要提前進行‘抗干擾處理’；至於多嘴……”
麻薯看向縮著脖子的多嘴，眼神危險：“罰你接下來三天，負責清理實驗室的所有靈渣廢料，並且不準靠近任何試驗裝置，包括卡殼精的玩具！”
“呱！不要啊老大！清理廢料太無聊了！”多嘴哀嚎起來，撲騰著翅膀想求情，卻被小綠的觸手卷住，拖了出去。
卡殼精看著這一幕，悄悄往後退了退，生怕自己的玩具也被沒收。
“卡殼精，”麻薯轉向它，語氣嚴肅，“關於那個第三方規則的殘留氣息，你說會整理一份詳細報告，現在方便提供嗎？我們需要儘快調查清楚，避免下次試驗再出現意外。”
”……頭……源……找……查……索……線……個……這……過……通……以……可……們……你……吱……嘎……本……樣……息……氣……和……告……報……障……故……是……這“，晶水流料資的銀個一出彈，下一了轉齒，頭點點殼卡”……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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