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亂步(未完成版)】的初次失控,在阿肥那堪比泰山壓頂的強勢“按停”下總算沒鬧出毀天滅地的大禍——準確說,只是把實驗室角落的靈渣堆震成了星軌形狀的沙雕,順帶讓滾債的掃描探頭卡進了牆縫裡。但這波操作給麻薯留下的心理陰影,比它當年被債務追討隊圍堵時還深——和那本鬼畫符似的“星路筆記”沾邊的玩意兒,副作用簡直能把鼠逼瘋!
那種深入骨髓、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跟著某種魔性節拍蹦迪的“星痕瘙癢”,爆發後足足兩天還在陰魂不散。麻薯吃飯時爪子抖得能把靈米甩到三米外的多嘴臉上,睡覺時尾巴跟裝了電動馬達似的狂顫,硬是把蜷縮在旁邊的合同精震得以為發生了歸墟級地震,連夜在自己身上刻了三道“防震動條款”。最過分的是,它用“思念結晶”感應小美時,都得分出大半心神對抗那股想原地轉十八圈畫星軌的衝動,導致結晶裡傳回來的意念全是“麻薯你是不是在跳踢踏舞?為什麼我感覺你那邊地震了?”
“這破副作用!比催債的還陰魂不散!”麻薯第一千零一次強行按住想抬起左腳畫“星軌圓”的衝動,齜著牙對正在費勁摳探頭的滾債抱怨,耳根子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活像有隻隱形的跳蚤在那兒蹦迪。
滾債好不容易把探頭拔出來,螢幕上立刻跳出一串冰冷的資料,毫無感情地彙報:“【副作用‘規則性肢體瘙癢(星痕變種)’生理表徵顯著:進食干擾率42%,睡眠中斷率58%,神魂感應誤差率37%,甚至出現無意識畫星軌的強迫症傾向。】”頓了頓,它又補充了三條建議,“【一、永久停止與‘星路筆記’相關練習,避免進化成‘星軌跳舞機’;二、尋找高階淨化手段,比如阿肥大佬的尾巴掃擊(風險等級:未知,可能直接掃進歸墟深淵);三、適應它——根據歷史資料,97%的試驗體在適應後學會了用星軌舞步跳廣場舞。】”
停止練習?那可是通往血脈進化的快車道,傻子才停!高階淨化?找阿肥?上次大佬只是輕輕一按,它就感覺自己被塞進了空間壓縮機,再麻煩人家,指不定直接被當成“失控星軌垃圾”清理了。麻薯悲憤地發現,自己只剩下第三條路可選——適應這該死的瘙癢,甚至……把它變成自己的“專屬BG?
“圖書館那位老管理員說‘看久了容易腳癢’,合著這是買一送一的‘規則級廣場舞套餐’啊!”麻薯用爪子撓著發癢的後腦勺,這動作讓它看起來像只在思考人生的倉鼠,“這瘙癢根本不是皮膚問題,是身體和神魂在適應新‘星路韻律’時的‘排異蹦迪’!說不定不用消除,而是要‘疏導’——就像把亂蹦的跳蚤變成跟著節拍跳街舞的高手!”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麻薯自己都打了個寒顫,但富貴險中求,進化路上哪有不跳廣場舞的?它決定在阿肥的“安全監護”下(其實就是大佬趴在旁邊曬太陽,順便防止它拆了實驗室),再次嘗試——這次不練步法,專門跟這瘙癢“和解”。
它找了個遠離靈渣堆和滾債儀器的角落盤膝坐下,閉上眼,不再抗拒那種細微卻魔性的瘙癢感,反而試著去“聽”它們的節奏。起初簡直是災難,瘙癢感雜亂無章,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喝高了在它的血脈裡跳迪斯科,一會兒左腿想畫圓,一會兒尾巴想繞圈,差點讓它當場表演一個“星軌托馬斯迴旋”。但麻薯咬著牙靜心,調動混沌金丹的包容之力,像給蹦迪的螞蟻們遞話筒似的,順著它們的節奏安撫,同時回憶“星路筆記”裡那些抽象圖案帶來的空間韻律感。
慢慢地,奇蹟發生了。在混沌金丹的“DJ打碟”下,麻薯居然捕捉到了一絲規律——那些瘙癢感並非完全隨機,它們遵循著某種極其微弱的“節拍”,和空間規則的底層波動隱隱呼應,就像廣場舞的背景音樂,雖然魔性,但踩準了就不彆扭。當它試著用意念“跟隨”節拍,而不是對抗時,那種想失控亂動的衝動居然減弱了,甚至覺得……有點上頭?
“有門!”麻薯精神一振,更加專注地“聽癢”。它發現這“星痕瘙癢”的節拍,和【星痕亂步】爆發時的狂暴韻律同源,卻溫柔得像微風拂過湖面——如果說【星痕亂步】是狂風中的狂野蹦迪,那現在的瘙癢就是咖啡廳裡的輕音樂。跟著這節奏,不僅不難受,甚至能讓它對周圍空間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和……立體?
麻薯閉著眼睛,卻能“感覺”到實驗室裡的一切:小綠的靈渣堆像一團溫暖的,散發著柔和的能量波動;多嘴在角落裡撲騰著追自己的尾巴,像一顆不規則跳躍的“空間噪點”,還時不時發出“啾啾”的噪音;滾債靜靜懸浮,資料波動像串程式碼在跳踢踏舞;而阿肥所在的位置,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空間靜音區”,所有的韻律和瘙癢感靠近後,都被無聲吞沒,連大佬打哈欠的聲音都帶著“空間遮蔽”效果。
這種感知不是神識掃描,更像是一種“空間第六感”,麻薯得意地給它取名【星痕感知(雛形)】——簡稱“聽癢辨物”。
就在它沉浸在這種新奇的感知中,試著把“聽癢範圍”擴大到實驗室外時,意外突然發生了。
或許是它此刻對空間波動的敏感度堪比“歸墟地震檢測儀”,或許是巧合,當【星痕感知】觸及外部歸墟那混亂的規則背景“噪音”時,一道極其尖銳、短促,充滿了“驚慌”和“絕望”的“空間求救訊號”,像一根帶電的針,猛地扎進了它的神魂!
“嗡——!”
麻薯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被塞進了敲鑼打鼓的隊伍,慘叫一聲,抱著腦袋從地上彈起來三尺高,還順帶表演了一個空中轉體三週半,最後重重摔在滾債的掃描器上。那股強烈的負面情緒和混亂的空間波動,讓它好不容易建立的“星痕感知”瞬間潰散,連帶“星痕瘙癢”劇烈反彈,全身骨頭縫裡都像爬滿了跳踢踏舞的跳蚤,又癢又麻,差點讓它當場跳一段失控版“星軌霹靂舞”。
“老大!你這是被歸墟蚊子叮了?”多嘴撲騰著飛過來,差點被麻薯亂揮的爪子拍飛,“還是突然想不開要跳迪斯科?”
“麻薯小友!穩住!”合同精嚇得縮排自己的合同裡,只露出一個角,“別變成‘星軌跳舞機’啊!”
小彩的顏色變得像打翻的調色盤,憂心忡忡地飄過來:“那訊號……好可怕的顏色,灰撲撲的,還帶著哭腔!”
麻薯疼得齜牙咧嘴,爪子在地上亂撓,劃出一串歪歪扭扭的星軌,好半天才緩過氣,臉上滿是驚駭:“剛……剛才那是什麼?一道求救訊號!從空間亂流裡傳來的!那絕望感……比我當年欠了一屁股債還真實!”
滾債的掃描器閃爍著紅光,快速分析資料:“【捕捉到未知高能空間擾動餘波,源頭距離:十萬八千里起步,方向:歸墟與‘靜謐墳場’交界(俗稱‘送死區’)。訊號性質:負面情緒+規則潰散波動,疑似個體或小型空間結構瀕臨毀滅時的‘最後哀嚎’——通俗點說,就是有人快涼了,在空間裡喊救命。】”
“是別的‘破界者’遇險?還是陷阱?”合同精警惕地探出頭,“歸墟里的陷阱比債務還多!”
麻薯心有餘悸地搖搖頭,爪子還在無意識地撓著耳根:“不知道,但那種絕望感……絕對不是裝的。”它想起在“忘卻小站”見過的那些掙扎求存的身影,心裡不由一緊,“會不會是互助會的成員?”
“能追蹤到訊號來源嗎?”小彩輕聲問,“或者……我們可以回應一下?”
“難!比讓多嘴閉嘴還難!”麻薯無奈道,“訊號太弱,一閃即逝,歸墟深處的規則混亂得像多嘴的廢話,干擾太強。除非……我的【星痕感知】能再強點,說不定能捕捉到更多線索。”
這次意外的“訊號接收”,雖然讓麻薯差點變成“星軌跳舞機”,但也讓它發現了【星痕感知】的潛力——這玩意兒不僅能治瘙癢,還能當“空間雷達”,甚至能捕捉到常規手段看不到的“求救BG!
“看來,跟這瘙癢和解,提升【星痕感知】,成了接下來的首要任務!”麻薯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腦袋,下了決心,“比起跳失控的星軌舞,能當‘空間雷達’可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