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第一次服侍,但每次觸碰太后的身體時,他仍會感到一陣緊張。
這不僅因為對方尊貴的身份,更因為自己隱藏的秘密。
太后的腳纖細白皙,足弓優美,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葉展顏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滴精油在手心搓熱,然後開始按摩。
他的手法嫻熟,從足跟到腳趾,每一處穴位都照顧周到。
太后舒服地嘆息,身子漸漸放鬆下來。
“小葉子……”她的聲音帶著醉意和倦意,“還是你伺候的舒坦,沒有你……哀家該怎麼過呀……”
“娘娘過獎了,能伺候娘娘是奴才的福氣……”
葉展顏專注於手中的動作,不敢抬頭。
但他心裡卻在想: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還還指望誰疼?
當然,這話他是萬死都不敢說出口的。
“小葉子,你入宮有多久年了?”
“回娘娘,三年零四個月。”
“有這麼久了啊……”武懿的聲音飄忽,“那你怎麼才來到哀家身邊啊?如果早兩年過來,哀家便可早舒坦兩年了……”
葉展顏的手微微一頓道。
“都怪奴才福分不夠,沒能早些脫穎而出。”
“但奴才也是有福分的,現承蒙娘娘垂憐,奴才才有今日。”
他低聲回答,言語滴水不漏。
武懿突然輕笑一聲,腳趾在他掌心輕輕一勾:“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那一下若有似無的觸碰如同一道電流,瞬間竄過葉展顏全身。
他猛地抬頭,正對上太后含笑的眼眸。
那裡面閃爍著他從未見過的光芒,危險而誘人。
隨即,武懿的動作愈發輕浮,甚至開始了一些過分的行為……
葉展顏感覺有些受不住了,於是忍不住輕聲叫了醫生。
“娘娘請自重,”他的聲音已經啞了,“奴才是個正經技師!”
“呵呵,要哀家自重?”
武懿似乎被這個詞逗樂了。
她支起身子,長髮如瀑般垂落:“對一個小太監,哀家需要自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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