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的語氣低沉，緩緩開口道：
“我以前小學的時候，也想過死後會是什麼樣，到底是一片虛無，還是不斷在什麼地獄啊、地府啊之類的地方受苦受難，有時候還會想到父母、李曦瑤和其他一些人，要是他們死後會不會遭受苦難，想到這裡我就徹夜難眠，偶爾還會把自己嚇哭。”
“後來我爸告訴我，長大就不會思考這些事情了，因為長大之後就會發現，生活也是一坨狗屎，也不見得比死了舒服，人總有那麼一些時候不想活了，然後我媽就把我爸一頓揍。”
“說實話，我到現在也沒有想出來問題的答案，但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害怕的並不是死亡，而是很小一部分人的死亡。”
凌伊山的目光看著原本白霧的方向，往日臉上嘻嘻哈哈的表情已經消失，只剩下了淡漠。
這個世界上，他喜歡的人不多，他只會為這一部分人而活。
“這就夠了，有的問題，別人的答案不重要，只有自己想出來的才是答案，這樣就好。”
楚念汐笑了笑，摸了摸凌伊山的頭，隨後笑呵呵地開口道：
“那麼凌小弟，現在也傷感完了，聊點開心的吧。”
“就比如你的八分光輪的版權問題，我已經問過總部那邊了，報酬很不錯哦。”
凌伊山聞言，眼中驟然一亮，不復之前的苦悶。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萬寶閣駐南海三龜島的公司。
“這就是總部那邊用來購買八分光輪獨家生產版權的籌碼。”
“第一，八分光輪賣出去的錢，你能獲得5%的抽成。”
“第二，我們會給你準備一個煉寶爐。”
“第三，我們會送你一塊劍域通玄令。”
在說完這些話，之後楚念汐輕輕靠在椅子上，繼續說道：“我們萬寶閣最看重人才，我也是如此，你是最高規格的天才，我們自然給出最大限度的讓步。”
“你如果不同意，我們這次就沒得談了。”
凌伊山聞言點了點頭。
八分光輪雖然效能出眾，看上去很唬人，但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商品，畢竟這是由十六個部分組成，涉及到十六個刻印，因此人工成本很高，註定只能面向那些中高階市場的修士，銷售量有限。
“5%的抽成，我大概每年能有多少收入？”
凌伊山看了看合同，有些好奇地問道。
“根據總部那邊預計投入的宣傳力度和市場模型推測，你每年大概有五千萬龍國幣的收入，上下波動不超過10%。”
楚念汐伸出了五根手指，沒有絲毫隱瞞凌伊山的打算。
就像她之前說的，萬寶閣是帶著誠意來的。
凌伊山點了點頭，五千萬也不錯了。
畢竟後期的其他包括宣傳、生產成本之類的，他都不需要管，可以是人在家中坐，打款自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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