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我也就是蹭蹭凌伊山的熱度，大多數人也就是圖個新奇，好幾天了，也就是您照顧了一下生意。”
攤主笑了笑，雖然說得輕鬆，但語氣中卻也透著難言的疲憊，尤其是烏鯨王的事情鬧得太大了，現在整個社會對於鯨妖都有一種歧視，哪怕她跟烏鯨王不同，是親近人族的虎鯨一族也是受到了波及。
這個大環境下，雖然時不時就能看到什麼人創業成功的新聞，但更多的人卻像是沉船一樣沉入海底，只是人們看不到，她一個書都沒讀完的散修，沒有好文憑，想要競爭得過別人需要更苦更累。
“唉，這樣也挺好的，我這成本小，創業風險也低。”
攤主嘆了一口氣，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凌伊山的，還是說給她自己的。
她沒空想這些，也沒空想未來的事情，家裡還等著她賺米回去下鍋。
而手上的三條內褲也恰好繡好了，被她直接遞到了凌伊山的面前。
“手藝不錯。”
凌伊山看著內褲上那跟列印下來的圖案一樣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緊接著非常爽快地付了款。
“謝謝老闆。”
看到仙信上到賬的錢，攤主立馬眉開眼笑，再次感謝了凌伊山一遍。
買了東西之後，凌伊山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帶著笑容地說道：
“如果我說，我願意買下你這個專利，並且還會幫你跟萬寶閣那邊搭上線，給你出錢投資開個門店，你幹不幹？”
“小哥，你就別開玩笑。。。我超！”
攤主嘆了一口氣，剛準備讓對方別開玩笑了，但話到一半，她卻卡住了，伏低身子恨不得貼到凌伊山的手上，怔怔地看著凌伊山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金黃色的龍形徽章。
“我超，龍！”
“嗚嗚嗚！”
雖然打著凌伊山的旗號出來擺地攤，但她其實是一位i凌，因此對於凌伊山的龍塵金徽也是極為熟悉，一眼就認出來了。
但還不等她話說完，凌伊山直接伸手一探將對方的嘴巴給捂住了。
“小嘴巴，閉起來。”
“我只是一個遊客而已。”
凌伊山傳音道，虎鯨妹聞言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很快她的眼中又是有些畏縮，不敢去看凌伊山的眼睛。
不過她又生得高大，不敢低頭，昂著腦袋，又正好看到了“防凌伊山”幾個字，臉上更加窘迫了。
打小廣告被正主找上門了怎麼辦？不會也像烏鯨王一樣吧？但是她沒有啊！
身為i凌她最清楚眼前的人是何等的兇殘，尤其是對鯨類，想到這裡她龐大的身軀都是不禁瑟瑟發抖。
“我本來確實是打算為這事發難的，但你的作品打動了我。”
“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最尊重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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