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跟我聊這麼多,你就不怕我下一次攪了你的好事?”
凌伊山笑著說道,他就隨便問問,沒想到司晦就跟倒豆子一樣全部說出來了。
“我不在乎,你帶著記憶,下一次輪迴,人道需要變動就會修改更多的‘ 劇情’,這正是我想要的,越來越混亂,直到被發現為止。”
這就是她的陽謀。
司晦依舊說得坦然,語氣真誠,跟凌伊山就像是一位關係很好的網友,正在分享著自己珍藏的攢勁小影片那樣熱情。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笑著說道:“就算是計劃失敗了又怎麼樣?”
“我無所謂,我只要玩得開心就好了。”
“我制定了這麼牛逼的計劃,要是沒有人分享,跟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別。”
“我裝逼給誰看?”
“說實話,能見到你,我很開心。”
凌伊山看著司晦,對方的龍瞳之中無比的清澈,說上一句赤子之心也不為過。
他明白,面前的瘋女人大費周章做這一切,真的就是為了好玩,她不在乎結果。
這一段的操作複雜與犧牲,就像是一個人閒著沒事幹走在路上,突然看到了螞蟻搬家,心血來潮,隨後會立馬跑回家,定了一張機票,飛去了國外進行性別切換的手術,只為了以後能站著給螞蟻來個洪水滔天。
凌伊山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情不自禁地低聲喃喃道: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真的是不嫌累啊。”
司晦聞言並未生氣,反而是無比的開懷,大笑著說道:“謝謝誇獎。”
“不過,凌伊山,原本我還不確定,但現在見面了,我才知道。”
“我們兩個是一類人。”
說完這句話之後,司晦的萬千龍瞳看著凌伊山,試圖捕捉對方臉上的表情變化。
喜歡鑽空子,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喜歡裝逼,絕對的自我主義,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臭不要臉。
自己在那些無道者面前難道也是這樣的一個形象?
凌伊山看著下方的司晦,他想要反駁,但卻又說不出口,因為不光是對方,他的心中同樣有著這樣的感覺,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或許吧,或許我成為無道者的話,會變得跟你一樣。”
說完這句話之後,凌伊山竟然感覺有些生氣,自己竟然跟下面的這玩意是同類。
“呵呸!”
越想越氣,直接對著下面的司晦吐了一口口水,為了保證精準,他甚至還用了天擊明瞳。
“呀,竟然還有獎勵。”
只是面對襲來的口水,本來吹口氣就能打散的司晦不閃不避,直接張大龍嘴將其精準接住。
”。禮回是這,呸呵“
。樣一了雨下跟面場,水口了起吐齊齊,山伊凌著對頭龍千萬著說
?:山伊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