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火瓷開口說道,但還未動作就被凌伊山拉住,不明所以的她有些疑惑地看著凌伊山。
凌伊山指了指那還在大陣正中的位置,煉火瓷的眼前頓時一亮。
凌伊山指著的是還龜縮在血胎之中的真魔。
天劫無情,但一次真魔出世也只能劈一次,如今這個真魔的雷劫被凌伊山截去了,也算是過了。
但並不代表著這玩意對凌伊山和煉火瓷就沒有價值,不能接著利用。
真魔看到兩個人的目光又看向了自己,頓時瑟瑟發抖,恨不能開口求饒。
但煉火瓷的動作卻是不慢,直接以靈力將對方拽了出來,隨後簡單地重新繪製了陣法,又將其扔進了入陣口之中,將其如之前的那些殭屍和兇魂一樣煉化,作為新真魔的養料。
煉火瓷深刻貫穿了勤儉持家、迴圈利用的做事風格。
煉火瓷的陣法非常的強勁,能量損耗極低,哪怕是將真魔重新利用,大陣依然正常執行,就連新誕生的真魔的實力也沒有太大的削減,又是引來了新的天劫。
此時新誕生的真魔還咧嘴呲牙,滿眼惡意地看著凌伊山和煉火瓷,完全沒有想到面前的二人是比凝聚了萬千惡念與煞氣誕生的它更沒有良心的魔頭。
“還缺點什麼。”
凌伊山看著面前的大陣,低聲說了一句。
一旁剛準備啟動第二層大陣讓天劫劈過來的煉火瓷也停下了手,開口問道:“還缺點什麼?”
並未多久,凌伊山一拍腦袋,滿是愧疚地說道:“哎呀,我想起來了,天劫大老遠來一趟賜罰也不容易,怎麼能一點排場沒有呢?”
煉火瓷看著凌伊山只感覺不明所以。
凌伊山沒有跟她多說,有些事情,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也很難相信。
畢竟他可是打上過天劫,然後被仙人彈了腦瓜崩的人,明白此時天劫後面搞不好真的有人看著。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少了排場,要是讓對方不高興,看著兩人在這裡天天騙天劫,然後給凌伊山和煉火瓷拉黑了,以後不來了怎麼辦?
旋即凌伊山便是伸手一揮,緊接著好幾個供桌,各種靈果靈膳便是放在了供桌上面,排場極大。
隨後他又是以靈氣為墨,拉出了一條紅豔豔的長長橫幅,在上面落筆寫字。
等煉火瓷看完凌伊山寫的字後,頓時感覺兩眼一黑。
【熱烈歡迎!感謝天劫老爺不辭辛苦,遠道而來賜罰!】
【熱烈歡迎各位天劫領導蒞臨此地指導工作!】
凌伊山一口氣寫了好幾條橫幅,隨後伸手一揚,狂風呼嘯,將其定在了空中,上面的字正對著天上的天劫,搭配上下面的諸多貢品,可謂是排面十足。
這一幕看得煉火瓷表情一僵,隨後凌伊山又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開口道:“還愣著幹嘛?對著天上磕兩個頭。”
“我已經佈置完了,磕頭得你來。”
“跪天跪地跪父母,不丟人的。”
凌伊山一本正經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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