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海,界劍天塹,無道者戰場。
濃重的煞氣環繞,就見一個渾身籠罩在煞氣之中,無邊龐大的身影正坐在一個桌前,面前放著一個巨大無邊的沙盤。
沙盤只佔據了界劍天塹的很小一段,但其範圍也覆蓋了好幾個世界的跨度,沙盤之上排兵佈陣,其中蘊含著無數光點,隱約間能見到雙方人馬正在廝殺,無數光點亮起又重新沉寂。
元嬰境只是如同螢火一般,而放在外界足夠橫壓一方,開山做祖的化神境也才豆大如燈火,在這沙盤之中便是螻蟻。
而此時端坐於沙盤之外,以眾生為棋的身影,便是一位煉虛境的劍魔尊。
就在劍魔尊看著面前的沙盤的時候,猩紅的目光突然一動,隨後移向了旁邊的一個方向。
“劍魔尊,這麼認真呢?”
司晦從黑霧之中緩緩走出,言笑晏晏,笑著打趣道。
在看到司晦之後,劍魔尊沒有說話,只是構成其身軀的煞氣狂暴了幾分,氣息引得周遭恆星震顫不休,對司晦充滿了敵意。
“別這樣嘛,我不就是之前趁著你不在,動了你的沙盤嘛?”
“我不是玩得挺好的嗎?”
司晦笑著說道,面對劍魔尊的氣勢壓迫沒有絲毫的畏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劍魔尊沒有說話,他跟司晦雖然分屬於同一個陣營,但職責不同,他主要負責界劍天塹的這部分攻堅,而司晦則是專注於散播滅世法。
“失敗了?”
劍魔尊開口,言語之中帶著些許的戲謔,司晦的地位不低,上頭那邊非常地看重她,他還真拿對方沒辦法,不過噁心一下她還是可以的。
而他口中“失敗”的意思自然是指的司晦在龍國佈置多年準備的滅世法。
“失敗了,不管是八岐大蛇的滅世法,還是針對奪取金性的滅世法都失敗了。”
“不過我玩得挺開心的。”
司晦笑著說道,對於同事那明顯的挖苦沒有絲毫的介意,眼中盪漾著喜色。
在萬龍庭裡面的司晦死了之後,在凌伊山他們返回了龍國,錨定了未來,她這邊也收到了分身記憶的反饋,自然知道自己的行動失敗了,也明白了凌伊山在給自己使絆子。
她不怒反喜,作為一個純粹的樂子人,她玩得很開心。
要說唯一讓她感覺意外的就是因為凌伊山在萬龍庭之中對著她的分身催動了無數次的陽極推動,之後記憶的迴歸的時候,這部分快感一股腦地衝進大腦,讓她失神了一會。
凌伊山的陽極推動之下本就是無往不利,受者皆齁,這無數次起飛瞬間疊加在一起的感覺。
畢竟是身為女人的司晦絕對無法知道的快樂,這一下直接夠給化神境衝成植物人了,好在司晦靠著自己強大的境界給扛了下來。
屈辱自然是有的,不過爽也是真的爽。
劍魔尊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自顧自地開始了回味,只感覺心裡噁心,當即便是收回了視線,將目光放在了面前的沙盤之上,伸手點了點,就將其中的光點重新佈置,瞬間場中局勢變化,大片的光點逝去,那片區域都沉寂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