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珍笑道:“好。”
三嬸不再多停留,快步離開了。
徐鳳珍看著三嬸離開,臉上的笑淡去。
她拿起手機,走進堂屋,接通電話:“喂。”
“媽,您身體還好嗎?”
關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一點都沒有大老闆的姿態,有的是兒子對母親的恭敬和孝順。
徐鳳珍聽著這樣的聲音沒有一點表情:“我很好,不勞周總掛心。”
周建業聽見徐鳳珍這二十多年如一日的冷漠嗓音,臉上的笑僵了僵,隨即便繼續笑著說:“您身體好我也就放心了,現在不是暑假嗎?嘉麗和奕辰也都放假了,我打算和慧蘭一起帶兩個孩子回來看看您。”
“您孫子孫女都長大了,長很高了,他們都還沒見過奶奶呢。”
“不用了,我和周總在二十二年早便斷絕了關係,我們早已不是母子,你的妻子,兒女,都和我徐鳳珍沒有任何關係,我徐鳳珍只有周意這一個孫女,我徐鳳珍也只有一個兒媳婦,她叫——左青。”
周建業臉上的笑是徹底沒了。
面色難看至極。
孫慧蘭坐在他旁邊的沙發扶手上,手中端著一個果盤,見周建業這怎麼都無法復原的笑,溫柔的輕拍他的背。
這安撫的力道柔柔的落在周建業背上,把他的不悅給撫下,他神色一點點恢復,說:“媽,再怎麼說我身上流著的也是周家的血,而且,周意也是我的女兒,她身上也流著我周建業的血。”
聽見這話,孫慧蘭目光動,看周建業神色,然後那安撫的力道愈發輕了。
徐鳳珍冷笑:“周家人全國那麼多,要都算上血緣,往上追溯個個都是親戚,周意,她身上流著的是左青的血,她和你周建業沒有任何關係。”
周建業眯眼,握緊手機:“媽,您這麼說便是不講道理了。”
“呵,我不講道理,那要不要我把你當年和孫慧蘭做的事抖出去,讓全國人都看看你們是個什麼樣的嘴臉?”
周建業面色是徹底冷了。
冷若冰霜。
徐鳳珍說:“好好的,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周總,和孫慧蘭一起過你們的富貴日子,不要來找我這老婆子,更不要去找周意。”
“你們敢去找周意,我就敢和你們拼命!”
說完,徐鳳珍啪的掛了電話。
周建業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手緊握成拳,咯咯作響。
孫慧蘭趕忙放下果盤,不斷的輕拍他的背:“是我的錯。”
“媽一直過不去都是因為我,這一次我帶著嘉麗和奕辰去,我親自去給媽賠罪。”
“這次得到的訊息如果是真的,也就一兩月,上面的專案便要下來了,我不能允許因為我的關係讓你一個大專案就這麼不見。”
孫慧蘭看著周建業的面色說話,然後在她說訊息,專案時,周建業的怒火明顯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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