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的讓人緊張。
見兩人喝了酒，周意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也沒有自己說話的份，便繼續給他們佈菜：“吃菜，先生，哥，你們多吃菜。”
說完，給他們盛湯：“喝點湯。”
兩人放下酒杯，再次吃周意夾給他們的菜，然後喝周意盛給他們的湯。
而吃了菜，喝了湯，秦時繼續說：“不知道意意在聞人先生家裡有沒有給聞人先生添麻煩？”
“雖然我們意意很好，但聞人先生家世顯赫，要求自然高，意意怕是有諸多做的不好的地方。”
周意聽見秦時這話，大眼看向聞人諶，身子不自覺的坐直。
她覺得自己必然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只是先生人好，所以一直包容。
這一刻，她似好好聽講的學生，看著聞人諶，等著聞人諶說出她的不好，她後面改進。
聞人諶喝了湯，聽著這似沒有任何問題的話，放下勺子，拿過餐巾擦唇瓣，說：“沒有，她做的很好。”
目色凝著對面看著他的人，無喜無怒。
秦時唇角是一絲笑：“都很好？”
“沒有缺點？”
聞人諶張唇：“她很好。”
氣息靜了。
酒樓裡的熱鬧，包廂裡的絲竹聲，一切似都遠去。
這裡一下靜的出奇。
靜的似只有聞人諶和秦時，周意都不存在。
周意聽見聞人諶的話，眼中是訝異。
哪裡能都好，每個人都有缺點，沒有完美。
她也不是完美的，必定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但現在先生這般說，明顯是包容她。
一直包容。
周意唇瓣張開，說：“先生，我肯定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說，我改。”
她非常真誠的說，希望聞人諶不要包容她，不然她怕自己會越做越不好。
聽見她的話，聞人諶轉眸，凝著她：“沒有。”
“在我這裡，你一切都做的很好。”
周意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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