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對周意有著別樣的心思。
已婚,有子,在孩子的母親去世不過幾月便對一個小姑娘動心思。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樣的目的。
但不論這個男人什麼目的,他都不會讓他得逞。
所以今夜,他一為試探,二為保護。
告訴這個男人,周意不是他能隨意觸碰的。
可現在,隨著那纖瘦的人兒晃動,他下意識便伸手,要把她扶住,抱進懷裡。
卻慢了。
那長臂直接攬過她的腰,生生把她從他手心錯開。
秦時五指一瞬蜷攏,握緊,看這抱住周意的人:“聞人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說話間,他手攥住周意的手腕,把周意往自己這邊拉。
周意人還在晃眼前的視線便變了,她被一隻有力的手臂帶進懷裡。
她臉蛋瞬間撞進一方帶著涼意的胸膛,不是哥。但她知道是誰。
先生。
這冷漠的氣息,帶著木質調的矜貴,是先生獨有。
周意睫毛動,要睜開眼睛,但她還未睜眼,手腕便被緊緊攥住,與此同時,寒冽的嗓音落進耳裡。
是哥。
周意腦中的暈眩瞬間褪去不少,她睜開眼睛要動,要說話,讓哥不要誤會,先生只是看她要摔倒所以扶住她。
但她話未出口,唇瓣將將張開,那攬著她的手臂便收攏,讓她更緊的貼在他胸膛。
然後,她聽見那熟悉低沉的嗓音說:“她喝醉了,該回酒店了。”
未有任何異樣的嗓音,依舊是那無喜無怒的平沉語調,聽不出一絲的不同。
秦時勾唇:“意意確然已喝醉,但也該是我這個哥哥送意意回酒店,而不是聞人先生。”
“聞人先生貴人事忙,這種小事就不勞聞人先生了。”
他看著聞人諶,一雙清冷的眸子已染了厲色,不見半點之前的表面客氣。
聞人諶凝著這再也不見一絲淡涼的人,張唇:“今日不忙。”
“周意同我住一起,我送她回去。”
秦時收緊那纖弱的手腕,嘴角的冷弧深了:“意意在聞人先生這裡工作,也和聞人先生住一起,但她現在已然喝醉,是無法再工作了,便由我這個哥哥帶意意回去,待明日她清醒了再回聞人先生那裡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