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諶面色如常。
隨著小傢伙被抱走，他抬起手腕看腕錶，然後看前方景物。
車子平穩往前行駛，而此刻，前方老宅的面貌逐漸顯露。
小傢伙大眼看他。
他目色收回，視線落在小傢伙臉上。
父子倆目光一瞬相對。
聞人諶看著這黑亮聰明機靈的眼睛，沒說話。
小傢伙亦看著他，沒出聲。
車裡一下就安靜了。
周意見父子倆這對視，氣息無聲卻感覺很不一樣。
看著很溫馨。
她笑，沒發聲，看小傢伙。
然後，不知怎麼的，小傢伙突然就開心的咧開小嘴兒笑起來，笑的在周意懷裡滾起來，小手抓著周意的衣服，開心的蹦躂。
周意被小傢伙這突然的開心給弄的愣了。
不過，很快的，她看小傢伙，看這在她懷裡似偷吃了蜜一般開心的不行的小臉兒，笑著說：“鈺鈺在笑什麼呢？”
“是看見了爸爸，知道爸爸在身邊，很開心是不是？”
只有這個理由了。
小傢伙不管，就是開心，小手又抓衣服又揮的。
看聞人諶，又看周意，開心的不得了。
周意被小傢伙這開心弄的，跟著笑。
前面，老方開著車，看後視鏡裡的幾人，也笑了。
這畫面，真像一家三口。
不錯。
唯獨，董阿姨。
她看著這畫面，懷疑自己，懷疑人生。
一切都沒有變。
但剛剛的所見，只是她一個人的錯覺嗎？
未有多久，車子便駛入老宅，停在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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