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意麵色,然後小心翼翼的說:“不一定,有的體弱的病人在受傷後病情不穩定,或者因為年紀大,有基礎病的話,可能會反覆。”
“但周小姐沒有基礎病,身體也都健康,按理說,應該是不會……”
話未完,那一直落在周意麵上的目光落在醫生臉上:“應該?”
嗓音極低,低的病房裡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醫生當即就汗流浹背,趕忙低頭,說:“觀察一日,如果這一日周小姐不再發燒,後面就穩定了。”
醫生是不敢說肯定的話的,因為後面病人如果出現任何情況,那便麻煩了。
尤其聞人諶對周意的在乎,他更不敢說。
但此刻,面對著聞人諶這可怕的注視,醫生是不說也得說。
聞人諶聽完醫生的話,說:“留一個護士在病房裡。”
醫生立即說:“這是肯定的。”
說完,對一個護士說:“小楊,你留在病房裡,時刻注意病人的情況,病人有任何不對,立刻叫我。”
叫小楊的護士說:“好的,曾醫生。”
聞人諶坐到椅子裡,說:“今日辛苦。”
醫生護士連忙說:“不辛苦,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聞人諶說:“去忙吧。”
醫生說:“好的,聞人先生您有任何吩咐,隨時吩咐小楊。”
“嗯。”
不再多說,醫生離開。
病房裡的氣息靜下來。
護士站在床前看著周意,聞人諶身上的低氣壓讓她一點都不敢看其他地方。
甚至她一動都不敢動。
靜寂在這裡瀰漫,但逐漸的,這裡面的寒意散去。
聞人諶凝著床上的人,看著這張臉蛋不再似以往精神,她變得虛弱,似一隻在外面受了傷的小兔子,獨自窩在自己的小窩裡,慢慢的舔舐傷口,等著傷一點點的好。
身上沉沉的氣壓逐漸消散,眸中深濃的暗褪去,一雙眸子沉靜無波,便如月夜下被月光籠罩的平靜海面,一切都變得柔和寧靜。
再大的風浪,暗湧,也在這清柔的月色下平穩下來,不再失了理智。
聞人諶注視著這張臉蛋,那乖巧的眉眼,許久,他身子靠在椅背,眼眸閉上。
這一刻,病房裡的氣息安睡……
時間極快過去,新的一日眨眼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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