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諶視線落在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上。
周意的手機。
目色動，他走進來，來到床頭櫃拿起手機。
周意在洗手間，外面的門開她聽到了，緊接著低沉的嗓音傳來，先生回來了。
她說：“先生，我在洗手間。”
明顯增大聲量的聲音從盥洗室傳出，聞人諶看著手機上顯示的來信人。
秦時。
他看著這個名字，幾息後，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來到盥洗室外：“一個人在裡面？”
他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周意一頓，說：“是的，先生，你不用擔心，我一會就出來。”
她聲音如常，沒有任何異樣，聞人諶說：“嗯。”
這一聲後便沒有聲音了，周意在洗手間裡，聽著外面的安靜。
先生應該去工作了。
在用午餐前，助理來過一次，拿來了新的檔案，把上午先生處理了的檔案拿走了。
先生下午還要忙。
想著，周意想到了護士今早說的話，昨夜先生守了她一夜，本來她想先生中午休息下的。
現在看，怕是不行。
腦中思緒動，一會後，周意拿過紙巾擦拭。
只是，這一擦感覺到什麼，她拿起紙巾。
血。
她大姨媽來了。
頓了幾秒，想起來她大姨媽就是這兩天，她大姨媽很準時，每月都差不多這兩日來。
這次受傷她都忘了。
在洗手間裡收拾了一會，然後開啟盥洗室門。
而門一開，周意愣了。
“先生？”
是的，聞人諶就站在門口，背對著她。
他沒有去工作。
聽見她的聲音，聞人諶轉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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