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是我不好。”
說著話,周意眼睛紅紅的望著聞人諶,小手抓緊他襯衫扯:“先生……我們……我們……”
她眼裡是哀求,哀求他和大家解釋,他們不能辦婚禮。
不可以。
聞人諶看著這急的要哭的臉蛋,似下一刻便會破碎,脆弱極了。
喝了酒的她,和以往極不同。
敏感,柔弱,讓你想抓緊她,想她揉進身體,心底,把她囚禁。
聞人諶手臂張開,圈住她身子,把她攬過來,低頭,唇瓣輕柔落在她眉心:“這件事先不說。”
周意是真的急了,因為喝了酒,腦中暈暈乎乎,反倒忘了那些顧慮,就這麼急切的求他,不管不顧。
這樣的她不再像一個員工,而是小嬌妻,為了跟老公要一樣東西,在老公面前泫然欲泣,嬌嬌軟軟,不放棄的祈求,看的你是心裡發緊。
這裡在座的可都是男人,並且一個個那都是千年的狐狸,周意這不曾展露的一面落進他們眼裡,真真看得有些讓人心裡發癢。
女人,他們見得多,漂亮的,妖嬈的。嫵媚的,清純的,嬌俏的,各種各樣,早便不足為奇。
但周意這樣單純的,沒有目的,沒有心機,只一心一意對一人的信賴,在意,還是第一個。
魏覃看著周意這模樣,再看聞人諶,大概是明白了。
小姑娘除了出身不好,其它都是極好的。
他笑著拿起酒杯喝酒,真心祝福。
何其看著周意,以往那濃密的長髮都紮了起來,沒有妝容,沒有昂貴的首飾,看著就是一個小地方出來的純樸小姑娘,天真純潔,沒有什麼稀奇。
但現在,她一頭濃密的髮絲披散,自然如墨的長卷發,茂密的垂在她身後,裹住了她嬌小的身子,也裹住她本就不大的臉蛋。
只露出那一雙淚盈盈小鹿似的眼睛,挺翹的小翹鼻,沁紅的唇瓣,柔和的下巴。
人與人之間都是一雙眼睛一雙眉毛,一個鼻子一張唇,但偏偏每個人就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一眼便覺得漂亮,有的人一眼便覺得醜陋,即便是有的人相像,一眼看去,也是不同。
周意的臉不差,好看的,但要說絕美,傾城絕世,那還真不是,畢竟以他們的身份地位,什麼樣漂亮的沒見過?
早見過了。
甚至長相對於他們來說,反而不在意了。
他們在意的是皮囊下的那顆心。
至真至純。
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尤其他們的身份地位,要這樣一顆心,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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