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看他，眼前浮起小傢伙那可愛的小臉兒，臉頰浮起笑容。
如果不是先生說鈺鈺不是他的孩子，她永遠都不會覺得鈺鈺不是先生的孩子。
鈺鈺和先生，真的很像父子。
聞人諶看著她臉蛋的笑容，期盼，等待，歡喜。
他掌心收攏，裹緊這軟軟的小手。
魏覃看著兩人，再看金善，然後拿出手機也在手機上滑動，不知道在做什麼。
而何其，早已拿著手機在上面劃。
餐廳很快變得安靜，周意看著金善，耐心等待。
而並沒有多久，也就一會，金善打了個響指，說：“嫂子，有了！”
周意眼睛一瞬比剛剛更亮了。
金善立刻拿著手機過來，點開照片給周意看：“嫂子，你看，六哥是哪個？”
周意眼睛亮晶晶的，看這送到眼前的手機。
螢幕上是一張明顯老舊的照片，照片裡四個小孩，他們穿著統一的白襯衫黑色學院五分短褲，梳著同樣的髮型，站在一個烈日炎炎的鞦韆下。
他們身高都差不多，沒有特別的高，也沒有特別的矮，但明顯的，每個人都不一樣。
他們的表情，很不同。
站在最左邊，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沒心沒肺，好玩的不是金善還能是誰？
而金善旁邊是一臉面無表情的小男孩，冷酷，和現在的何其如出一轍。
何其旁邊便是單手插兜，淡漠看著鏡頭，不是很想拍照的人。
這個人，只一眼，周意便認出來。
先生。
是先生。
嘴角咧開，周意指著這從左至右的第三個人，指著這張雖淡漠，卻長的很是俊秀的一張臉，說：“這個，這個是先生。”
她以為先生小時候很可愛，肉嘟嘟的臉蛋，笑起來像鈺鈺一樣討喜。
但事實並不是，先生小時候長的很清秀。
他還很小，看著差不多兩三歲的樣子，這個時候他的五官並沒有長開，沒有現在的鋒利，稜角，立體。
他就是清秀，但也是一眼就讓你喜歡的小孩子。
說不出的喜歡。
金善看周意表情，很明顯的，她看見聞人諶後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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